“是不是诬告,太后心里很清楚不是么。”夏侯云歌依旧笑得春风拂面。
“哀家身为堂堂太后,岂会给自己的儿媳下毒!休要再胡言乱语!”太后自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下毒一事。
夏侯云歌便怒瞪向宫嬷嬷和钱嬷嬷,“一定是你们两个老奴才,嫉恨我不给你们脸面,便假借太后之手毒害我!”
宫嬷嬷和钱嬷嬷吓得肥胖的身子皆是一抖,悄悄看了一眼太后的神色,不敢承认也不敢反驳。
夏侯云歌再度向太后的方向靠近一步,望着宫嬷嬷笑道,“太后还不知道吧,宫嬷嬷受打的那一日,将你对我做的事,全部如数招供了,那日很多人都听到。独独瞒着太后,便是宫嬷嬷私底下疏通了众人吧。”
太后怒不可赦的瞪向宫嬷嬷,没想到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嬷嬷,竟然会出卖自己。
“你不要信口雌黄!挑拨我们主仆关系!”宫嬷嬷气得跳脚,指着夏侯云歌怒喊一声。
“太后娘娘……”夏侯七夕哀求地望着太后只盼着太后能够救她,不要再跟夏侯云歌拖延时间。
“你们两个老奴才!还不快点上去将襄国公主救下来!”太后抓紧的拳头,一敲桌子,宣泄满腔郁结的怒火。
宫嬷嬷和钱嬷嬷赶紧上前,在触及到夏侯云歌萧冷的目光时,硬生生停脚步。她们终究还是有些害怕夏侯云歌,尤其方才见识了夏侯云歌手中那锋利的金光闪闪的东西,脑海里依旧闪着方才血光喷溅的一幕,那手法是绝对残忍不留半分情面,生怕自己没有那么幸运断掉的会是脑袋,更是不敢靠前一步。
“你们几个给哀家一起上!”太后怒着大喊一声。
当即又有几个健壮的太监和宫女围了上来。
钱嬷嬷和宫嬷嬷终于鼓起勇气,大步奔向夏侯云歌,上去就去撕扯夏侯七夕。
夏侯七夕心口一凉,终于明白自己在太后眼里,不过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夏侯云歌更紧扼住怀里的夏侯七夕,致使夏侯七夕憋闷的喘不上气,苦着一张脸,乞求地望着太后。
太后岂会将一个前朝的公主放在眼里,即便拱手让出半壁江山,在她的眼中夏侯七夕不过就是一只暂时不能处死的蝼蚁,将来的下场不定就能比夏侯云歌好到哪里去。夏侯七夕现在是夏侯云歌的护身符,自然不会现在就勒死夏侯七夕,断掉唯一退路。
如此,太后也敢硬来。
“钱嬷嬷,宫嬷嬷,你们两个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还不快赶紧将襄国公主从王妃怀里拉开!”太后低喝一声。
钱嬷嬷和宫嬷嬷不管不顾地,死命扯住夏侯七夕,使得夏侯七夕浑身剧疼,哀声呻吟,带着几分哭腔。
“你们快给本公主住手,痛死我了!”
太后目光一凛,方才还有些顾及夏侯七夕。如今就只想弄死夏侯云歌,只要夏侯云歌死了,搭上一个襄国公主又算得了什么!到时候只要对外说襄国公主是死在夏侯云歌的手上,她们本就是死敌,又能说她什么。
“都还愣着干什么!统统给哀家上!”太后扬声喝道。
那些带刀侍卫当即围了上来。
就在此时,夏侯云歌已趁乱,更靠近高位上的太后一分。
钱嬷嬷和宫嬷嬷还在卖力拉扯夏侯七夕,没有想到,夏侯云歌猛然松手,将夏侯七夕用力推向宫嬷嬷和钱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