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长倾被她倔强的样子,彻底激怒,恼喝一声,拂袖离去。
“如果你想死你,你就这样站着别动!”
轩辕景宏在一旁掩嘴轻咳一声,转身也出了灵堂。
没想到,刚刚走出门的轩辕长倾又折返回来,一把拽住夏侯云歌的手腕,将她从灵堂内拽了出来,力道之大,捏得她手腕生疼。她却没有挣扎,任由被他拽着。
轩辕景宏看着轩辕长倾,不由叹息一声。这还是原先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轩辕长倾吗?
自从轩辕景宏入了襄国公主府,只看到夏侯云歌一人在,便知道计划失败了。
正所谓捉奸捉双,拿贼拿脏。
只要上官麟越和夏侯云歌不是一起被抓,那么上官麟越的罪名,只有私自回京这一条。何况,上官麟越实在狡猾,多日未曾抓住他丝毫踪迹。只能从种种迹象表明,上官麟越确实回了京城,却没有任何证据给上官麟越定罪。只是抓住上官麟越的坐骑,又不能表明什么,同品种的汗血宝马,不只一匹。
设局诸日,最后就因轩辕长倾心软不忍,满盘皆输。
如今已打草惊蛇,再想抓住上官麟越就更难了。
若上官麟越知难而退,乖乖回到前线去,不再逗留皇城,此事也可当作从未发生。至于上官麟越是否倒戈祁梓墨,只能待找到力证再做打算。
就在此时,灵堂内炸响一片惊恐的刺耳尖叫声。
“啊……”
第179章 够毒,为何而愤怒
一片刺耳的尖叫声,在这阴雨蒙蒙的清晨,更显素白一片的灵堂惊悚可怖。
东朔一个箭步冲入灵堂,竟也愣在原地,半晌没个声音。
轩辕长倾满腹狐疑,也匆匆入了灵堂查看情况,也是惊了一跳。
“怎么回事?”轩辕景宏进门见跪地的婢女奴仆都瑟瑟发抖抱成一团,正要到棺木前查看,被高公公赶紧拦住。
“皇上,保重龙体,还是不要看了。”
轩辕景宏更是好奇了,正要拂开高公公上前查看,就听见轩辕长倾说。
“襄国公主的头颅不见了。”
“什么?”轩辕景宏一惊,“朕和摄政王就在门外,是谁斗胆众目睽睽之下取走了公主的头颅!”
众人都低着头,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还有些镇定的婆子跪地回禀,“刚才老奴等想为公主盖棺,这才发现公主的头颅不见了!”
轩辕长倾和轩辕景宏对望一眼,神色凝重,心中皆是同一个疑问,是谁夺走了襄国公主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