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心底蹿起一股寒意,若百里非尘的动作再慢毫厘,那些羽箭便是穿身而过了。
“皇城如此危险,你还敢以身犯险,勇气可嘉。”夏侯云歌紧搂住百里非尘的窄腰,服帖的窝在他怀中。
她可不想成为流矢下的亡魂。
“左右你的夫君也要杀我,与其让他费尽心思到处找我,不如我主动现身。”百里非尘脚尖踩过一片屋顶碎瓦,飞身蹿了出去,又一批羽箭擦身而过。
随后众多黑衣人挥舞长剑,将林密的羽箭抵挡。为百里非尘的逃脱,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你倒是善解人意的很。”夏侯云歌哼笑一声。
“他杀不了我,还是我来杀他吧。”
“方才是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夏侯云歌的心口猛然一紧。
百里非尘扬唇一笑,“不然云歌以为上官麟越真的只是泛泛莽夫之辈?自泄行踪前来救你?”
夏侯云歌的心口又收紧一分。
“我正是利用轩辕长倾急于抓住上官麟越,略施小计,他就上钩了。”百里非尘加快速度,试图甩开身后那群不住涌出来追击的侍卫。
“你要杀了轩辕长倾?”夏侯云歌低声问。
百里非尘挑眉,“云歌,舍不得?”
“才没有!”夏侯云歌喝道。
百里非尘撇下嘴角,“我还以为,他想杀你,你还舍不得他去死。”
“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百里非尘笑着点点头,“这个机会我给你。”
夏侯云歌袖中的手,抓紧拳头,静默无声。
百里非尘的手臂更加收紧,夏侯云歌只能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内。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不住敲打她的身躯,莫名觉得浑身发热。夏侯云歌安静隐忍,现在百里非尘是她唯一的一线生机了。
“你又想利用我什么呢?我可不会忘记,在芳华殿,是你设计我与上官麟越有私情,一切的流言蜚语,也始于此。”夏侯云歌心下疑惑纷起,百里非尘和夏侯七夕的关系,有没有到为夏侯七夕报仇的程度?
百里非尘好看的面皮上多了一丝落寞,一对桃花眼微微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真是个记仇的女人。”
“你们男人不见得就比我大度。”
“至少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了。”百里非尘扯碎身上一片红色料子,抛在地上,随后一个掠身而起,转换了路线。
百里非尘故意留下线索,就是要混淆视听。
“我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吗?”夏侯云歌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眼光细细看着百里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