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救命之恩,我很感激,不过……”夏侯云歌想了下,还是说下去,“我喜欢自由,不受束缚。如果你能放了我,或许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百里非尘深深地望着夏侯云歌,静默稍许。
“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你就是不想留下。外面那么危险,哪有我这里安全。”
“我如果是个惜命的胆小之人,就不会一再将自己逼上一条死路。”夏侯云歌终于推开百里非尘,侧身避在一旁。
“你那是鲁莽。”百里非尘吹了吹额前碎发。
“鲁莽也好,冲动也好,你将我关在这里,只会让我对你的那点感激消耗殆尽。”夏侯云歌瞪向百里非尘,眼底的厌恶不言而喻。
百里非尘却不堪在意地耸耸肩,“如果厌恶会让你记住我,我不介意。”
“你!”夏侯云歌语结。
百里非尘扬声笑起来,一拂红色的袍袖,转身离去。
夏侯云歌怄气的抓紧拳头,没想到百里非尘刚出门又折返回来。
“你说的柳依依是谁?”百里非尘用力想了想,说道,“我身边的女人实在太多,实在记不住有个叫柳依依的女子。”
夏侯云歌不说话,百里非尘更仔细的深想。
忽然,百里非尘一拍脑门儿,“你说的柳依依莫不是轩辕长倾身边的那个医女?后来,还被封为什么郡主那个?”
夏侯云歌依旧不说话。
百里非尘双手环胸,想不通了,“我并不认识那个女子,轩辕长倾为何因为柳依依来杀我?”
夏侯云歌还是不说话。
百里非尘摩挲了一下鼻梁,笑道,“莫非我采过的花中,就有那么一朵?”
夏侯云歌抬眸瞪向百里非尘,想来百里非尘还不知道,在百花峰那个化名为梦儿的纤弱白衣女子,正是柳依依。
这种事,不是外人能随便说道的。
“百里非尘,你不如多用时间想一下,我们如何逃出去吧。”
“这么说,你不打算独自逃走了?”百里非尘轻挑眉峰,含笑地望着夏侯云歌。
“我倦了,休息了。”夏侯云歌转身,用冷硬的背影,对着百里非尘。
百里非尘讨了个没脸,眨了眨好看的眸子,让碧芙严密守在门口,便也下去休息了。
夏侯云歌坐在床上,抚摸手腕上的黑玉鸳鸯镯,已经成为她不自觉的习惯。缠在另一只手腕上的金蝉丝,轩辕长倾还没有收回去。
却在此刻,会成为轩辕长倾找到她的唯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