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远从轿子内走出来,门口的管家亲切迎接,“少爷,您回来啦。”
原来那里是谢文远的府宅。
夏侯云歌灵机一动,趁着街上没人时,匆匆跑向谢府的后墙,便攀爬入了谢府。
府内不大,很干净简约,下人也不多,倒是很适合藏身。
这时,有两个奴仆端着东西走过来。
夏侯云歌一时情急,赶紧抽身,藏到身后的房间内。没想到竟然是谢文远的书房!书架上密密麻麻摆着书册,书桌上只有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笔墨纸砚,再无旁物。可见谢文远这个人,两袖清风,为人正直不阿。正巧屋里没人,夏侯云歌刚要松口气,警觉的耳朵便发现有轻轻的脚步声往这边走。
夏侯云歌环视一眼这不大的书房,唯一可以藏身的地点便只有那宅小床铺上的床幔后面。
就当夏侯云歌刚刚躲好在床幔后面时,门被人吱嘎一声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夏侯云歌透过床幔后面露出的小缝隙向外看,来人正是换下一身朝服的谢文远。
他坐在书桌后,执起一本公文开始翻阅,心态专注极为认真,足见是个做事一丝不苟之人。
夏侯云歌一声不敢出,就连呼吸也不敢太过急促,缓缓的收放。身体靠在床头,姿势还算舒服,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谢文远翻书的声音,还有笔墨在纸张上刷刷写过的声音。
时间慢慢的流淌,夏侯云歌心里方才揣着的紧张,也渐渐的放松了。
不知不觉竟然有了倦意,等她再次猛然惊醒时,外面的阳光已经西斜,房间里昏暗下来。
夏侯云歌猛地张大双眼,目光流转一圈,见自己周围并无异样,只是手有些酸麻。透过缝隙,看向外面,谢文远还在书桌旁安静地书写着,看样子应该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书桌后的椅子。
夏侯云歌微微吐了一口气,暗恼自己现在总是不经意贪睡。
幸好没有被发现。
管家进来为谢文远点燃了一盏灯,并小声嘱咐。
“少爷,该吃晚饭了。”
“知道了福伯。”谢文远应了声,书写几笔,阖上公文搁置一边,将一沓公文锁入抽屉。并交代福伯将饭菜端进来。
福伯庆应声去了,不消刻便将饭菜端进来。
谢文远的口味一向清淡,只有一菜一汤。
“福伯,厨房可有荤菜?”谢文远问。
“有,有有。中午炖的红烧肉,还有一些,我这就去给少爷热一些,可好?”
谢文远点点头,福伯赶紧去了。在福伯心里却有些困惑,少爷一向晚上不喜荤菜的,怎么今日改了口味。
当福伯将饭菜送进来后,谢文远却没动筷,饭菜放在桌上,便起身出去了,还将房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