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个小小医女指手画脚横加阻挠!”君无忌沉喝一声,怒意展露,雪白的胡须都倒立了起来。
他方才可是清清楚楚看到,夏侯云歌和柳依依紧紧抓在一起的手,还小声交流过,虽然没听清楚说了什么,彼此认识相熟,却是笃定的。尤其想到,柳依依在太后的甘泉宫都能不翼而飞,自然背后有高手相救,也就料定在柳依依身边的那个面容平凡的女子,很可能就是幕后的那个高手。宁可错抓一千,他也不会随便放过任何一个嫌疑。
更何况,那个身影,像极了夏侯云歌。
夏侯云歌看到君无忌那一头雪白的头发,又想到魏荆在江湖上的悬赏,暗暗心里着恼,这帮江湖人,怎么还没得手,把他的脑袋四分五裂,也除了这个大魔头!
君无忌一声令下,围在周围的黑衣人便更紧地围拢上来。将夏侯云歌和柳依依,困在中间,插翅难逃。随后便被黑衣人押住,一群人便直奔皇宫的方向去了。
在这样强势的气势下,夏侯云歌也只能默不作声的逆来顺受。
毕竟暂时君无忌还没能真正认出她,或许情况还有转机也说不定。
至少现在还不是挑明的时刻,这群黑衣人一旦惹怒,当场就要了她的性命,也是极有可能的。
在转身离去时,夏侯云歌的目光悄悄瞥了一眼巷子口暗影中的 嬷嬷,一边庆幸 嬷嬷没有动手,也有些猜不透 嬷嬷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说不担心 嬷嬷就这样放弃她,那是假的。
嬷嬷见一众人走了,便退后一步彻底将身影掩入在巷子中的黑暗之下。转身脚步匆匆地,向着巷子最深处的黑暗走去……
不知去往了哪里。
轩辕长倾拦住了上官麟越逃走的马车。他是特意等他们走远了,才不紧不慢地追上来。约莫离开皇城远了,也不会有什么眼线了,这才快马加鞭超上来。
上官麟越一把掀开车帘子,一脸的沉定,扫了一眼,前面拦住去路的二十来个人。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盘算着,这些人,他就双拳双脚,有多少胜算。也不免盘算了一下,车内还有一个公主做挡箭牌。
轩辕长倾驾马向前靠近了两步,一派的云淡清风,也不怕靠的太近,上官麟越对他不利。这份全然不在意的坦定,让上官麟越觉得是一种挑衅。
“摄政王好腿脚,追的够远的!”上官麟越的口气很是不悦,眼里的凶光一一扫过外面的人,让人看到了席卷而来的杀意。
“不追的远,怎么能追上上官将军!”轩辕长倾凉薄一笑,平静无波,让人不明心意。少了在天牢时的萧寒杀伐,平白在皎洁的月光下,多了一分富有深意的平静。
“摄政王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是怕我在这里发难吗?”上官麟越却是以为轩辕长倾怕了他,想要缓兵之计,或许后面还有援兵未到。
轩辕长倾没有说话,随手将一个东西丢给上官麟越,上官麟越伸手便接住。
上官麟越没有去看那东西,只是握在掌心一捏,便变了脸色。
“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上官麟越凝声喝问。
“如果上官将军,这都不懂本王意思,便不值得拥有这个东西了!”轩辕长倾迎着月光的侧脸俊美绝尘,平静的让人困惑,而笼罩在暗影中的另一侧脸,越发的深邃。
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什么阴谋,无人能揣摩清楚。
“恕我愚钝,实在是看不明白。如果摄政王是想我反击,将你一军,这个东西本将军倒是很乐意收下!”上官麟越阴笑一声,直接将手掌内的东西,珍重地收入腰带中。铁拳捏紧,一副要迎战大开杀戒的样子。
“将军懂便懂,不懂便不懂!”轩辕长倾微愠地哼了一声,“将公主交出来,我们就此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