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也是惊得脸色煞白,就在匕首即将插入夏侯云歌的心口时猛地冲了上来,“太后娘娘!您凤体染恙,可不能见血光啊!”
对于魏安的关心,太后心里闪过一丝欢欣,但也清楚看到魏安脸上掩饰的虚情假意。
不等太后发话,君无忌喝了一声,“你个阉奴!管的有点太多了!”
君无忌对于太后和一个太监厮混在一起的行径很是不耻,又因自己的妹妹守寡多年,君家又靠她扶持,也不好说什么。
魏安被君无忌骂得面皮发红,还是自顾的说道,“老奴只是关心太后凤体!就是杀人也不该在甘泉宫大殿内,太后的寝宫里!难道要太后日日对着血腥味入眠吗?”
太后也实在挑不出魏安话里的毛病,倒是对于魏安的细心顾念,又多生了一丝欢心。声音也和缓下来。
“魏安,退下。”
魏安却没有退下,“老奴毛遂自荐,愿意帮太后解决这个麻烦。”
“此事还轮不到你插手。”君无忌喝了一声,见太后有意袒护魏安,也没再多说什么。
君无忌一把从黑衣人手中夺下夏侯云歌,拽着夏侯云歌的衣领,从太后的寝殿内拖了出去。
魏安赶紧对太后说了一声,紧随冲了出去,“老奴去帮忠义公找个好地方!免得忠义公不熟悉甘泉宫地形,平白让人落个杀人灭口的话柄!”
太后想要唤住魏安,魏安早已跳出大殿的门槛,随着君无忌跑出了视线范围。正想让跪在门口的钱嬷嬷和宫嬷嬷去唤魏安回来,免得君无忌生怒,一怒之下对魏安不利。
太后却看到柳依依一直疯狂摇头,嘴里呜哇呜哇的说着什么,眼角都滚出了泪珠来。
“你想说什么?为自己求情?还是想呼救?那个逆子隔得太远听不见!”太后冷哼一声,略显慵懒地挑了挑眉,“倒是不知那个逆子,会拿什么东西来救你!如果拿的东西分量够足,你这条小命,哀家暂时就保你一时。”
君无忌冲出太后的寝宫,见到外面宫女太监讶异的目光,自然晓得在大殿前院杀人,也是不妥的。便拽着夏侯云歌绕路到了甘泉宫的后院,找个没人的地方灭了口了事。
再将尸体投入井中,彻底毁灭痕迹。
却没想到魏安冲了过来,急声道,“太后娘娘吩咐了,此事命老奴来做!太后着急要跟忠义公商议重事,让忠义公别再耽误时间。”
君无忌倒是有一分相信了,想了想,道,“杀了之后,你来处理尸体。”
这种事总要亲手做,才放心。
魏安却指了指不远处打扫回廊的宫女和小太监,“看看都是人!若见到忠义公,堂堂前朝重臣,却在后宫行凶,终究不好。还是让老奴来做吧!保证干净利索,对外就说是一个犯事的小宫女,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老奴跟太后是一条心,还能坏了太后的好事不成。”
君无忌当然知道,魏安跟在太后身边多年,若不是太后可以信得过的人,太后也不会跟魏安闹那同床共枕的丑事。
这样想着,便将夏侯云歌一把丢给了魏安。
殿内的柳依依疯狂的摇着头,恨不得能快点甩掉口中堵着的帕子,喊出声音来。
太后见柳依依真的好像有话要说,便一把拽开了柳依依堵在口中的帕子。
“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哀家可没那好的耐心!”太后慵懒的声音,很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