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觉得,轩辕长倾那般厌恶极了夏侯云歌,俩人同乘一车,肯定要有些动静出来,或将夏侯云歌丢出来,或怎样,都没料到,一路上都没什么大的动静。还以为里面摔碎了东西,是轩辕长倾对夏侯云歌动了手,都跟着捏了一把汗,见梅说没事,又不禁猜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梅,你不会是想为兰……”菊很小声问梅。
菊以为梅想为兰报仇,有意徇私,才不让人进去查看。
梅瞪了菊一眼,小声回道,“主人和王妃做好事,难道你们也要进去看一眼?”
做好事?
菊眉心一拧,俩人都已是不共戴天的地步了,摄政王更是喊打喊杀的要将王妃碎尸万段似的,怎么还会行好事?
“主人的心思,都少猜!少搀言!以免步了兰的后尘。”梅嘱咐了一声,菊和竹这才低下头,不做声了。
而车厢内的气氛,可不似外人以为的那么春风拂面。
反而有冰冻三尺之寒,让人肢体都僵硬冻结。
轩辕长倾依旧半压着夏侯云歌,不起身,也不放手,害得夏侯云歌喘息不畅,他便欣赏一般看着她气窒的样子,似是只有这样,他才觉得满意。
他就等着夏侯云歌开口乞求他放手,可夏侯云歌就是闭紧唇齿,一言不发。
他本想更用力些,逼着她开口,可看到她脸色不太好,便有些下不去手了。又不想认输,就这样僵滞着,半个身子压了她一路。
他们不知道跟在后面的车驾里,太后的情况如何,也不知道柳依依那苍白的脸色是否身体有什么不适。他们一路上,就这样怄着气,没有在想任何其他,彼此怒火萦绕的眼睛里,只有彼此的脸。
车架缓缓停在宫门口,外面已经传来梅的声音,“主人,到了。”
轩辕长倾却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望着身下的夏侯云歌,手指轻轻描摹了一下她细长的柳眉,声音依旧阴冷凝着怒气。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觉得夏侯云歌应该有很多话对他说的,至少要为自己求个情,绕了一条命。必定他抓她也是为了要杀她。刑场的路都去了,如果那日不是百里非尘横插一脚,夏侯云歌现在很可能身首异处了。如今被他抓住,又是深陷龙潭虎穴的危险,她应该为自己求个情。可夏侯云歌就是闭紧嘴,一路上一个字都没有。
他转念想想也是,如果夏侯云歌是那种贪生怕死的性子,就不是那个总是能牵系他心口的这个她了。
可他却没料到,夏侯云歌还是开了口,却说了一句让他火冒三丈,恨不得捏死她的话。
“在断崖下,你托举我的时候,我就该一脚将你踹下去。”
轩辕长倾瞬时变得脸色难看至极,用力狠狠的压了夏侯云歌一下,害的她吃痛的呻吟声不经意冲出了唇齿。
如果这个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不知会想到什么脸红心跳的场面。
轩辕长倾终于一把放开了夏侯云歌,一甩袖子,愤怒的下了车。
夏侯云歌起身整理一下衣衫,揉了揉被他压痛的地方,抚了抚鬓边的乱发,没有下车。
却是轩辕长倾在外面,等得有些焦急,一把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