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景宏觉得口干,便倒了一杯茶,猛灌下去。
轩辕长倾见轩辕景宏身后也没跟什么人,便有些恼了,“这帮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是我不想他们跟着,烦心。”轩辕景宏胡乱地扬了扬手,便盘腿坐在榻上,“来来来,许久没个皇弟下棋了,我们杀一盘。”
轩辕长倾现下哪里有那个心思,“皇后还没找到,皇兄就真的一点都不焦急?”
“焦急也没找到,不焦急还是没找到。”轩辕景宏不堪在意的回答,让轩辕长倾很是无法苟同。
“你们毕竟那么多年的夫妻了。”轩辕长倾声音低沉地道了一句。
“那么皇弟你呢?”轩辕景宏拿了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回头看向轩辕长倾。
“我什么?”轩辕长倾便也坐了下来,执起黑子,心不在焉地放在棋盘一角。
“你和王妃也是夫妻一场,听说她也不见了,你可焦急?”轩辕景宏虽没正眼去看轩辕长倾,却用眼角余光,看到了轩辕长倾眉角眼梢的苦闷。
“当然……”轩辕长倾脱口道,随即又收回话音,“如皇兄一般想法。”
轩辕景宏又放下一颗白子,“本差不多,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轩辕长倾眉心耸起,他也想找个明白人问一问,解一解心宽。
“她们的身份若都是身家清白,干干净净的女子,境遇就都不会是这般了。”轩辕景宏略有感触的叹息一声。
“听皇兄这般说,对皇嫂还是有些情义在的。”轩辕长倾落下黑子,这才发现,俩人都下的漫不经心,局不成局,如同一盘散沙。
“只可惜,皇后想不通,我为何不见她。若她实在想不通,我也是没办法。”轩辕景宏一下一下敲击桌面,看似在研究棋局,又似心有千千结,难以舒解。
“不知皇兄,为何不见皇嫂?”轩辕长倾一时间心乱如麻,总是想着夏侯云歌为何迟迟没有消息。也猜不透轩辕景宏到底在想些什么。
轩辕景宏却没有回答,而是望着轩辕长倾,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皇弟,我和皇后的情况,与你和王妃的情况不同。皇兄看得出来,你很在乎王妃,别被那些过去的事蒙住双眼。最后愧悔不已,只怕无法挽救。”
“皇兄,话题扯太远了。”轩辕长倾口上漫不经心,却是没有心思下棋了,一把棋子都丢在棋盘上,毁了这场散乱的棋局。
“如果你真的舍得王妃去死,就不会在王妃押去刑场的路上,故意放任刺客袭击。”
“我只是想引上官麟越上钩。”轩辕长倾反驳道。
“刑场上被你悄悄设计的暗格又如何解释?”轩辕景宏含笑盯着轩辕长倾,直接撕开轩辕长倾的伪装。
轩辕长倾一时间难言,脸色有些难看,“原来皇兄深居皇宫,什么事都知晓。”
“只是前两日出宫去刑场看了一眼。”轩辕景宏摇摇头,他不想说,自己闲来无事,就是想去证明一下,轩辕长倾是否真的想要夏侯云歌的命。“你是打算,若没人来救王妃,便自己悄悄动手。皇兄说的,对与不对?”
轩辕长倾憋得无言以对,脸色很是难看,惹得轩辕景宏“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有个小太监匆匆来回报,“王爷,原襄国公主在宫里居住的寝宫荣庆宫,本来已贴上封条,成为禁宫。刚才有人来回报说,宫门上的封条,好像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王爷是不是派人进去看一看?别是哪个手脚不利索的,进去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