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凤七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夏侯云歌便赶紧裹上外衣,而在凤七娘眼中,便是心虚的慌张。一双眼睛,幽幽怨怨地瞪着石君意和夏侯云歌。她现在虽穿戴整齐,发髻也很规整,只是脸颊微有未散尽的红霞,带着春光还未散尽的妖娆风情。
“怪不得大当家对我没有兴趣,原来心里是惦记这一位!”凤七娘冷笑起来,摇晃着向前走了两步,满目都是疼痛的酸涩。
石君意也不穿好衣服,就好像满身的热量只有敞开衣襟,在这样寒冷的冬夜才能散尽。他不紧不慢在桌上倒了一杯水,大口喝了两口。
“打扰到大当家的好兴致,是七娘不对了!七娘这就退出去,还望大当家继续。”凤七娘说着就往外退去,随手将门要关上。
夏侯云歌赶紧阻止,穿上了外衣,就往外走。她也不想去解释什么,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免得越描越黑。
“云歌姑娘怎么急着要走啊?能被大当家看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别辜负了大当家一份心意!”凤七娘的口气酸酸的,似带着刺。接着,凤七娘的目光,便落在夏侯云歌的肚子上,哼了一声,“男人都喜欢刺激,玩儿个孕妇也是一种滋味。”
夏侯云歌冰冷的目光射向凤七娘,恨不得给她一巴掌,最后忍住了这个冲动。
“七娘!”石君意喝了一声,一把拽着凤七娘就往外走,被凤七娘一把甩开他的手。
“说了大当家的心头肉,大当家不乐意听了!我凤七娘心眼儿直,心里憋不住话,大当家不乐意听,七娘也说了!”凤七娘的眼里渐渐浮上一层水雾,嗔怨地瞪了石君意一眼,接着看向夏侯云歌,红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又忍住了,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凤七娘没走几步,又忽然顿住身形,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这威武山上的防范是越来越松懈了,连个女人带着孩子都能闯上来!大当家是不是应该过去看一看?那个女人和孩子能上得来威武山,那些官兵也能闯上来。”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夏侯云歌心里忽然有一种预感,急匆匆地便往外走,很想确认一下,那个女人和孩子,到底是谁。
石君意先夏侯云歌一步,到了大厅。
大厅已经围了很多人。
夏侯云歌还没看到那个女人和孩子,就心口抽紧了。如果真是她心中想的那个人,只怕情况就不是轻轻松松可以控制了!她是被抓上山的,情况不同,如果是私闯上来的,不知会受到什么处置!
大厅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夏侯云歌一时间挤不进来。终于用力挤了进来,果然围在几个男人中间的人,正是荣华和辰儿。
夏侯云歌赶紧奔上去,却被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挡住不能再靠前。
“云姨!”辰儿那脆生生的小声音格外的好听。却在一帮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辰儿终于还是有些怕了,悄悄躲在荣华的怀里。
荣华担忧的望着夏侯云歌,见夏侯云歌气色还不错,总算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想让夏侯云歌放心,却笑得一点也不轻松自然。
“就是他们两个?”石君意坐在虎皮椅子上,一脚踩在上面,粗声问。
“大当家,”三当家大顺子瞥了一眼荣华和辰儿,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他不确定,这个女人和那个小孩会不会瞎说话。他上了大当家的女人,即便大当家对凤七娘不堪上心,那也是大当家的女人,岂容旁人染指。
“说!你们怎么闯进威武山的!”石君意喝问道。
荣华吓得浑身一颤,抱紧怀里的辰儿,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