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轩辕长倾在怀昌镇?”夏侯云歌低呼一声,当触及到 嬷嬷沉郁下来的目光,夏侯云歌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小主子,那两个狗贼都是毁我南耀的罪人,万不可对他们任何一个心存不忍。” 嬷嬷严厉的口气透露着威逼的味道。
夏侯云歌便赶紧点了点头。她在 嬷嬷的眼中,看到了遇佛杀佛,遇鬼杀鬼的疯狂。 嬷嬷为了报仇雪恨,只怕她出言挡路,不知会落个什么下场。
夏侯云歌一夜难免,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腹部也跟着不适起来,一阵一阵有收紧的酸痛,可能和肖秋柏一路奔波,劳累所致。
次日一早, 嬷嬷天没亮就起来,带着夏侯云歌又换了一个落脚点,还是一所已经没人住的荒废民宅。
不知 嬷嬷来怀昌镇徘徊了多久,竟然对这里的地形如此了解。不但知道哪里安全,还知晓哪里人烟稀少,不会被人发现举报官府。
现在战乱已起,百姓都纷纷逃难,无人居住的民宅也多。
空房子多了,能果腹的食粮也就少了。
好在 嬷嬷在怀昌镇脸面生,方便出去寻找食物,而暗部的人也在暗中相助。
夏侯云歌思来想去,现在也只有 嬷嬷才是她最有利的护身符,虽然 嬷嬷想借用她的身份,组织拉拢力量,匡复南耀国, 嬷嬷到底比轩辕长倾和祁梓墨更安全。只要她听话,少发表抵触建议, 嬷嬷绝对不会将她怎么样,也会待她如主子般恭顺。
“婆婆,我想问你一件事。”夏侯云歌低声唤 嬷嬷到身边。
“小主子有事尽管吩咐。” 嬷嬷回的倒是痛快。
“菩提观的人,现在可都还在皇城的天牢?”夏侯云歌抬眸盯着 嬷嬷,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更不希望 嬷嬷有所隐瞒。
“已经都被秘密处决了。” 嬷嬷面上浮现一闪而过的痛色。
夏侯云歌只觉得心口一阵僵硬,用力舒缓呼吸好一会,才渐渐缓了过来,“那么一念?”
那个为了救她而不得不自断手指的瘦高道姑,就这么死了?
那么小桃?
夏侯云歌心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去多想一丝一毫,否则她都觉得是割心的剧痛。
嬷嬷低着头,没再说话。
想来,也是心痛暗部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人。
“轩辕狗贼,是要将我暗部连根拔起,殊不知一个小小菩提观不过是一粒芝麻。” 嬷嬷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夏侯云歌搀扶住一侧的柱子,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最近,她确实不是很舒服,总觉得肚子好像要从身体上掉下去一般。用手扶住肚子,坚持坐在凳子上,只是几步路,竟然冒了一身的汗水。
嬷嬷又出去了,竟然还留下两个人看护夏侯云歌和肖秋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