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恼羞成怒的反应?摄政王,你是不是太无聊了!不要总在我身上浪费你的宝贵时间了!”夏侯云歌现在恨不得他赶紧从眼前消失的,只有他不在眼前,她的心情还会舒缓一些,才能好受一些。
李婶在门外听见俩人的吵闹声,有些焦急,低声嘟囔一句,“这月子里的女人,是不能动气的,否则已经容易落病根。百病气中生啊,可得小心呢。”
轩辕长倾的耳力可是很敏锐的,李婶自然没想到他能听见。
当李婶在门口瞄到轩辕长倾变了脸色,当即跪在地上,“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可没想到,轩辕长倾并没有如李婶预料的那样迁怒于她,而是喝道。
“孩子哭了这么久,你在做什么!”
李婶一听,赶紧爬起来。她已经在门口站了半天了,屋里俩人吵的那么凶,她也不敢进来。这会儿小心翼翼地来到床前,伸手便要去抱孩子,被夏侯云歌避开。
“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抱!”夏侯云歌现在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
李婶尴尬地站在那里,“夫人,不,王妃……这孩子八成是拉了,让草民看看吧。”
夏侯云歌这才反应过来,确实闻到一股隐约的臭味。抵触地盯了一眼轩辕长倾,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孩子给了李婶,还不放心地交代一句。
“只许你碰孩子,不许给任何人!”
李婶连连点头,接过孩子,到一旁去换被子。
轩辕长倾长叹一声,声音竟然软了下来,“歌歌,有些事,就过去吧。”
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自此再相遇,他确实本着可以重新开始的心情的,当真不希望她这般抵触他。
“过去……”夏侯云歌冷笑起来,“如何过得去?”
“如何又过不去?”
夏侯云歌被轩辕长倾问得愣住。
是啊,如何过不去?
到底如何过不去?
她说不清楚,也解释不清楚,自己回头想想,也不知道为何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过得去又如何?过不去又如何?”在她心里,他们早已是分道扬镳的俩人,已经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了。
“就因为祁梓墨?”轩辕长倾拧起浓眉,痛心地问着。
他怎么会忘记,当夏侯云歌见到祁梓墨的脸时,那样欣喜若狂的表情,还有那个名字,他在她的睡梦中不只听到过一次。
南枫。
以前不知是谁,以为听错了,也为此调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