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给他一个这样的答案,他当真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又会狡猾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一般。
夏侯云歌抬眸看向门口想要送东西进来的李婶,李婶对她一笑。
李婶说,这孩子,到底还得是亲爹疼着。邻居家有个改嫁的,那后爹虐待孩子,不但不让吃饭,是个女娃,还总喝醉了酒对那女娃摸摸搜搜的,气得孩子亲娘寻死觅活的,又有啥用。
“是啊。还得是亲爹。”夏侯云歌在心里感叹一声。
若不是平时见轩辕长倾这般疼爱小宝宝,有些心结,她还是越不过去的。
“我还是希望,你亲口告诉我。”轩辕长倾低声在夏侯云歌耳边说,温热的湿气喷洒在夏侯云歌的耳畔。
“告诉你什么?”她问。
“你又在装糊涂。”
夏侯云歌轻叹一声,“本是一对龙凤子,最后就剩下了一个。”
轩辕长倾的身体猛然一颤,似被将心底愈合的一个疮疤,又狠狠地揭开了伤口,淌血的疼着,他抱着夏侯云歌身子的手愈发收紧了。
“歌歌……谢谢你,生了这么好又这么健康的孩子。”轩辕长倾的声音是沉痛的,好似从心口中挤出来的般。
本来,在她怀孕的时候,多疑的他还被那些流言蜚语左右。夏侯云歌小产,是他亲眼所见,实在想不到,竟然魏荆又给保住了一个。
而今小福儿降生,那孩子跟他格外的亲切,他也对那孩子是发自骨子里的疼爱,这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再也不能让他怀疑,那孩子不是他的骨肉了。
他的身体,能生出健康的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他以为,自己的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孩子。
没想到,上天眷顾,他还有这个荣幸。
这样发自骨子里的开心,他这几日感觉神清气爽,浑身都舒畅,连总是频频发作的魂噬都安静了,好像他真的成了一个健康的人。
他感激又愧疚,抱着夏侯云歌的怀抱,便更加紧得好似要融入骨血。
“小东西就是我的福星。”他说,“就起名叫福儿吧。等有好的名字,再给她起个封号。”
夏侯云歌窝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好。”
她本来想推开他的怀抱,却又莫名地眷恋上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轻轻的,好闻的兰香。
原来,他们看似水火难容,见面便憎恨的好像恨不得对方死,一但跃过心里的防线,竟是如此的靠近,一旦相拥,便舍不得放手。
不是冤家不聚头,大抵就是在说他们。
也不知这份难得的亲近,可以维持多久。
小福儿在半个月大的时候,越发显得不老实了,小胳膊小腿总是蹬来蹬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