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和竹阻隔在他和夏侯云歌之间,却阻隔不住上官麟越火热的目光,依旧紧紧笼罩在夏侯云歌身上。
夏侯云歌没说话,上官麟越应该不会知道,小福儿沉睡不醒的怪病。轩辕长倾也不会让这种事外传,将来对小福儿长大不好,免得人言可畏,胡编乱造。故而,上官麟越也就不会知道,她不吃不喝抱着小福儿三天三夜,脸色怎么可能会好。
“我很好的!”夏侯云歌本想让他安心,本不打算他再胡闹,惹来人们揣测。
可上官麟越依旧固执的以为,轩辕长倾对她做了什么,“云歌,今日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摄政王将你护的密不透风,我连见你一面的机会也没有。这句话,就是当着摄政王的面我也敢说,如果他对你不好,哪怕给你一点点的委屈,只要你一句话,我上官麟越这里随时欢迎你!你不用怕他,他现在想要治我,也要掂量掂量他自己的份量!”
现在整个越国的兵力,基本上都在上官麟越手中掌控,轩辕长倾自然再不敢随意动他。
可轩辕长倾既然敢将兵符给了上官麟越,自然也是有了万全的把握,断然不会让上官麟越成为第二的君无忌。
“我还以为……”上官麟越的声音顿了顿,复而笑起来,“得知你还活着,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比我打了无数场的胜仗还要开心!”
夏侯云歌客气的点了下头,不管上官麟越的担心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不过在这个朝代里还有人惦念她,总归不是那么恼人的事。
上官麟越见她态度还好,笑容更加灿烂,“记住我说的话,绝不是玩笑。”
夏侯云歌本想拒绝的,想跟上官麟越彻底拉开安全的距离。可转念想想,她便笑了,笑得风华绝代美艳无边,将上官麟越的灵魂都荡漾了。
上官麟越的目光更加火热贪婪,透着将夏侯云歌吃拆入腹的狂热。
夏侯云歌也没避讳避开他的目光,便端端正正地迎上去,“好,上官将军的话,我记住了。”
上官麟越更加开心了,竟有些显得拘谨起来,“摄政王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军中有要事就是找不到人!非等我上官抢了他的王妃,才肯现身不成!”
他这样的玩笑话,夏侯云歌本不在意,梅和竹却不爱听了,脸色沉了下来,梅还算客气地回道。
“上官将军,王爷确实不在府里,有些事出去了,想来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上官麟越瞪了一眼梅,那样霸气凶悍的目光,骇得梅低下了头。
“我找你们王爷是要务!”
夏侯云歌不想再浪费时间,便下了台阶,直接上了街。
上官麟越有心追上来,却见府门开了,急着办正事,便匆匆进门去了。
梅和竹赶紧跟上来,俩人在夏侯云歌背后相视一眼。在心里都很纳闷,为何夏侯云歌方才对上官麟越笑得那么魅惑,简直就是在勾引人,也都不禁在心里对夏侯云歌多了一份鄙斥。
如果一个女子不知检点,总是乱放秋波的话,谁会瞧得起?整个人的价值也降低了。
夏侯云歌扬起脸,任由暖暖的阳光照在面颊上,袖子中的手微微抓紧。
和魏荆的承诺,有着小福儿做把柄,便是抓住了她全部的命脉。
有些事情,她并不喜欢,可接下来,只怕不喜欢的事,还要做很多。
这时候菊匆匆赶了上来,“回禀王妃,发现贞德郡主的下落了!魏荆公子已经赶过去了,就在城东的庵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