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梓墨下令让那些膘膀的男人再次进来将她肆意凌虐时,婉 笑了起来。
“呵呵呵……”
“你笑什么!”祁梓墨被她笑得一愣。
“那个女人,在你心里的位置真的这么重要?”婉 沙哑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能撕碎一般。
祁梓墨被问得一怔,她这话什么意思?
“我陪了你这么久,原来……真的只是因为一张脸!”婉 笑着瘫在地上,浑身都好像散了架子,准备继续迎接那帮膘膀男人给她的折磨。
她不怕,身为暗卫,排行第七,岂会害怕这些严刑拷打。
“职业杀手,从来不怕疼和屈辱。”他们肢体早就经受过最严苛的训练。
祁梓墨起身退避一边,就眼睁睁看着,那群膘膀男人一拥而上,将婉 围在其中。肆意的折磨凌虐,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承受了不了的痛苦。
婉 却笑着,抬头望着就在一旁黑着一张脸的祁梓墨笑。
这些天,她就蜷缩在这个黑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承受这些屈辱和折磨。他们真的以为她会害怕吗?以为她会开口说出知道的一切?
“烙铁!”祁梓墨终于厌倦了这样的游戏,便命人将烧得通红的铁柱取来,直接烙印在婉 柔嫩的肌肤上,瞬间皮肉烧焦的味道充斥整个潮湿的船舱。
婉 终于痛得惊叫出声,最后又是咬紧牙关忍住了。
“你到底开不开嘴!”祁梓墨最后问她。
婉 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拂开脸颊上的凌乱发丝。她只是想更清楚地看到他,只是这样。
祁梓墨盯着婉 那双明亮的眼睛,莫名的就有些下不去手了。
“你想知道什么?”婉 无力地声音好似随时都会消散而去。
祁梓墨没有说话。
“梅云?”婉 微微抿下唇角,“她现在就在虞城。”
说完这句话,婉 紧紧地闭上双眼。她出卖了主人,最后还是出卖了主人!
祁梓墨当即眸光一亮,想再撬开婉 的口,知道的更多一些,只见从婉 的口中蜿蜒出一大片的殷红血水。
祁梓墨赶紧去捏住她的嘴,却已晚了一步,婉 已咬断舌根,满口满脖颈都是血。
她似完全不知疼痛,仰着头一个劲地笑着,眼角却有泪光闪过,蜿蜒淌下。
“唔唔……”她的口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
“你!”祁梓墨气急了,一把拎住婉 的衣领,她口中的血,就沿着他的打手染红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