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侯云歌进来,梅云吃了一惊。
“你快走吧。”夏侯云歌直接丢给梅云一个包袱,“里面有些银钱。”
“走?去哪里?”梅云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夏侯云歌不禁吃惊,“你想成为胁迫祁梓墨的把柄?”
“与我可有关系?”梅云怔怔地笑着,好像早就狠心忘记了同祁梓墨曾经的过往。
“如果战争能少些胁迫的理由,和争抢的借口,不知少多少场战争,少死多少人。”
梅云抬头看向夏侯云歌,“你的目的是什么?前朝的皇后娘娘?”
夏侯云歌在梅云的眼中看到了怨怼,梅云是在怨恨那个夺走她丈夫的夏侯云歌吗?
“如果可以,结束这场战争。”
梅云听了夏侯云歌的话,仰头笑了起来,“祁梓墨的性格你不了解吗?你们可是有八年的夫妻感情。他这个人,看似端端正正一本正经,实则在他的骨子里好胜心特别强,性格也比较极端。他宁可死在战场上,也绝不会退兵结束这场战争,除非他胜了!”
“他心里的恨一切皆因为以为你死了!若你现在回到他身边去,便可消除他心中的恨意,或许一切还有机会挽回。”夏侯云歌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幼稚了。
可她现在,必须为了小福儿将来安定的生活做好一切。轩辕长倾是越国的摄政王,越国不稳,他如何安稳,小福儿还要依靠轩辕长倾生存。
“前朝皇后娘娘!在你亲自站在城墙之上,遥遥指着祁梓墨就是你中意的郎君时,可想过今日的一切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梅云霍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夏侯云歌。
“你恨也好,怨也罢。如果你愿意死在这里,全当我今日多管闲事。”夏侯云歌不想再和梅云废话下去。
当年那个夏侯云歌不是她,她也不想去承担那个夏侯云歌留下的怨恨,虽然有的时候不得不承受,但她还可以选择逃避。
可还没走出去,就被梅云唤住,“你是为了你的女儿对不对!”
梅云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夏侯云歌的心思,她依旧笑了两声,带着淡淡的愁苦和凄凉。
“我也曾是母亲,这个感觉我懂。”
梅云说着,竟然拿起了包袱,跨在背上。
“都是可怜人。”梅云叹息一声,与门口的夏侯云歌擦身而过,便几个起落,直接用轻功走了。
夏侯云歌终于明白,不是梅云被关押,而是梅云压根就没想走。而最后梅云又选择了离去,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说的那一句,因为也曾是母亲,都是可怜人吗?
“祁梓墨……”夏侯云歌抬眸看向星子明艳的天空。
那张脸……为何和南枫一模一样?
梅云逃了,引起了轩辕长倾的紧张,他将整个王府团团严密看守起来。他不是担心再有人肆意来去,而是担心夏侯云歌和小福儿被万一有刺客潜入,对她们不利。
也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