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众多人的筵席中,看到了荣华看到了辰儿,也看到了蒋玉龙。辰儿正缠着蒋玉龙剥果壳,笑弯一双黑曜石的大眼睛,一口咬住蒋玉龙递到唇边的果仁。
夏侯云歌记得,辰儿说,吃甜食可以让人心情变好,她最近也一直努力吃甜食,似乎好像有点成效。
有人悄悄入了大殿,在轩辕长倾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夏侯云歌清楚看到那人说完话后,轩辕长倾唇边隐隐勾起的一丝诡异笑意,之后对那人比划了一个手势,那人便匆匆下去了。
“怎么了?”夏侯云歌低声问他。
“没事。”轩辕长倾回的言简意赅,见夏侯云歌不信,依旧用疑问的目光看他,便笑道,“马厩里的烈马不听话,趁着小福儿大摆筵席没人看守,冲出马厩出来伤人。”
夏侯云歌点点头,自是信了,“今日小福儿百日宴,还是不要见血光的好。”
轩辕长倾笑得完美,与她举杯,“那是当然。”
“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手被轩辕长倾按住,“筵席未结束,哪有主人先离场的道理。”
夏侯云歌想想也是,便继续耐着性子坐着,等待兀长的宴会能早些结束。可心里却有些毛躁起来,总觉得轩辕长倾笑得太过饱满,反而显得有些虚伪了。
可她又猜不透什么异样出来,全当自己多想了。
直到外面传来隐隐的号角声,连悠扬的丝竹管弦音乐都遮掩不住,夏侯云歌瞬时变了脸色。她惊愕地侧头看向一侧含笑举杯的轩辕长倾,张了张口,竟没发出声音来。
“歌歌,怎么了?”轩辕长倾的声音温柔得好像能挤出水来。
“你……”
“看你,鼻尖都冒了汗。”轩辕长倾抬起手指,轻轻擦去她鼻尖的晶莹汗滴。
“你!”夏侯云歌浑身一紧,“你。”
“我怎么?”轩辕长倾竟是一脸的无辜表情。
“你利用小福儿的百日宴做了什么?”夏侯云歌的声音只剩抽气更多了。
底下众人也都听见了外面的号角和兵将拼杀的嘶喊之声,纷纷伸长脖子向外看,碍于轩辕长倾和轩辕景宏在场坐镇,谁也不敢率先自乱阵脚。
欢喜的丝竹乐依旧继续,舞娘依旧在正堂卖力地舞动婀娜的腰肢。
“有人不安分,想利用小福儿的百日宴做些什么,我自然要有所防范。”轩辕长倾的声音凉了下来,目光里的笑意也渐渐消去。
夏侯云歌只觉得浑身冰冷,所有的欢喜甜蜜和幸福感觉,瞬时荡然无存,“是你以小福儿百日宴普天同庆的借口,设好了圈套吧。”
原来,都是假的,都是他设计一场恶战的假象!
“你心疼了?”轩辕长倾的声音冰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