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话不能这么说。您到底是南耀的长公主,小郡主也是南耀夏后氏的皇室遗嗣,老奴想拥护小主子为女帝,那小郡主就是您的皇储继承人。”
“不要说了!现在还是想想你自己如何自保吧!”夏侯云歌抬眸看了一眼四周,这里是一片树林,不远处有波涛翻涌的浪声。
想来这里是海边的一片树林。
而那些暗部的人,根本没有在夏侯云歌视线所及的范围出现,周围只有她和福嬷嬷两个人。但夏侯云歌知道,暗部的人都被福嬷嬷安插在附近埋伏,保护她们的安危,只怕也是埋伏陷阱,引轩辕长倾上钩。
“福嬷嬷,我很想知道,你真的对南耀就那么忠心?”夏侯云歌眯着眼睛盯着福嬷嬷。
“老奴对先皇后和先皇的忠心日月可鉴!”福嬷嬷当即就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地说。
夏侯云歌当即就恼怒了,“既然那么忠心两个已亡故之人,为何不跟随他们一起去地府算了!我不是你对亡故之人表忠心的傀儡!”
“小主子……”福嬷嬷的眼底隐隐浮现一层泪光,“小主子,您怎么能这么说?老奴是完全忠心于您的啊。”
“你不听我的话,何必说忠心于我。”夏侯云歌轻轻抬起福嬷嬷的手,扶摸过福嬷嬷虎口上的硬茧,那应该是常年握剑所致。
“老奴只是想引导小主子,别走弯路。”
“我是人,独立的个体,我有我自己的思想。不按照你的想法,便是走了弯路。你想匡复你忠心的国度,可我只想守护我现在拥有的平静,你可明白?”
“老奴不明白,为何小主子就是不肯匡复南耀?小主子当真被轩辕氏的摄政王的美色迷惑了心智不成!”福嬷嬷厉声质问,只会让夏侯云歌更加厌烦。
“我想要的,你不懂,就不要再将你的想法强加在我的身上。你唤我一声小主子,并不当我是你的主人,那么就不要再唤我小主子,我与你也不是主仆的关系!至于你的暗部,也不要再骚扰我的生活!”她无法去和福嬷嬷解释,她不想成为原先那个夏侯云歌的替身,去完成属于那个夏侯云歌的使命。
那样会很累,她做不到,也不想去做!
她现在只想守护住小福儿,不想已经很混乱的国势,再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唇亡齿寒,福嬷嬷现在说的冠冕堂皇,将她的女儿视为前朝南耀的皇室。若轩辕长倾真的倒台,只怕福嬷嬷会第一个站出来,铲除轩辕长倾的女儿,说那是轩辕氏的子嗣。
到那时候,就是斩草要除根。
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落入那样两难的处境。
“小主子!”福嬷嬷的身体完全跪在地上,心痛又不忍地望着夏侯云歌。
“福嬷嬷你对前朝的忠心,我很感动,但你也别用你原先的想法,来面对现在的我。我不是完美的人,做不到你们处处都满意。做不到顺从我,也请你尊重我。”
说完,夏侯云歌艰难起身,身体却是完全无力,只能搀扶住一侧的树干,才能站稳。
福嬷嬷担忧地赶紧冲起来,扶住夏侯云歌,艰难地开口,“小主子,先皇后曾留下遗言,要求整个暗部必须以小主子为尊。若小主子,实在不想匡复前朝,老奴也会带领整个暗部跟随小主子,任由小主子差遣。”
这已是福嬷嬷最大的让步了,已是多次和夏侯云歌接触后,被夏侯云歌一再拒绝不要匡复前朝后,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夏侯云歌自然乐意见得福嬷嬷这般的退步,唇角不自觉地多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接着她又忍住,带着几分郑重地对福嬷嬷说。
“如果你真的想通了,那么我让你现在带人去救祁梓墨,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