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歪着头望着柳依依,说,“依依姐,长倾哥哥什么好东西没有,为何没给小公主一颗夜明珠?反而给了你。”接着,锦画坏坏一笑,“还说长倾哥哥不关心你,谁信啊。”
“锦画!休要胡言!”柳依依看了一眼酣甜熟睡的小福儿,便拉着锦画往外走。
“我哪里是胡言,我是实话实说。长倾哥哥爱戴小公主,早就应该想到,用夜明珠来照明比蜡烛更好。”
“长倾现在远离皇城,身边也没什么宝物。况且,这颗珠子,不是长倾所赠。”柳依依不想再跟锦画辩言,扯来扯去没个正经。
“那是谁赠的?那么贵重的珠子,足足有鸡蛋那么大,光泽又好,就是皇宫里,也不见得有。”
“好了锦画,我累了,回去休息了。”柳依依不再理会锦画,自顾往自己的院子走。
心中却始终不舒服。
轩辕长倾宁可为小福儿点满屋子的蜡烛,也不开口跟她借一借夜明珠提防夏侯七夕。原来在他心里,真的将她当成了外人。
原本很亲近的关系,为何最后会疏远到这个程度?
心事重重地脚步匆忙,竟然不知前面站着一个人,直接撞了上去。
柳依依看到一抹华贵的锦绣缎料袍角,就吓得连连后退,深深低着头始终没有抬起来。
“不知皇上在此,依依之过。”
“你每次见到朕,为何都这般诚惶诚恐?”轩辕景宏慵懒地盯着眼前脸颊微红,慌张无措的柳依依。
“依依哪有。”
柳依依低着头侧身,想要绕过轩辕景宏离去。轩辕景宏却伸手将她拦住,用力盯了一眼柳依依有些憔悴的脸色,说道。
“你身体不舒服?”
“没有!”
“脸色很不好,休息不好吗?朕命人为你熬一碗参汤,补一补气色。”
“皇上抬爱,依依不敢受。”
轩辕景宏的脸上浮现一抹愠色,“朕想给谁熬参汤,从没人会拒绝。依依,朕对你好,你应该接受才对。”
柳依依听到他这般说,很不舒服。原先的轩辕景宏是一个很温吞的人,从不会这么态度强硬。
“皇上是否心情不好?”
轩辕景宏的心思,被柳依依一眼看破,有些无地遁形,“朕一向无烦扰缠身,乐得轻松自在,何来扰人心事。反倒是你,心事重重。”
“是人都有心事,都有烦恼,无人例外。”
“你总是满口大道理。也只有善解人意之人,才会满是大道理。而往往满腹大道理的人,未必就能看透所有。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对不对?”轩辕景宏的眼底浮上一抹笑意,目光款款地望着柳依依,似要将她的表象剥开,看透她的心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