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梓墨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是怕死之辈?若不能救出小云,我宁可让这一片山林成为我和轩辕长倾的坟墓!”
夏侯云歌心口一紧,转念又松了一口气。祁梓墨想凭借这剩下的几十个高手就抵抗过轩辕长倾的千军万马,未免口气过大。
可祁梓墨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将夏侯云歌的心打入深深的谷底。
“有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就不信轩辕长倾会不露面!”
“你想利用我引诱他上钩?”夏侯云歌猛抽一口冷气,随后冷笑一声,“你未免太高估我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可不似梅云在你心中的位置那般重要。别做无用之功,反倒泄漏了你自己的踪迹。”
夏侯云歌心里确实这般认为,轩辕长倾为了铲除祁梓墨,煞费苦心,绝对不会在最后关键功亏于溃。
“天下皆传摄政王待摄政王妃珍贵如命,他真的会宁可你死而不管你?”祁梓墨挑高声音,凉声笑着,从高位上走了下来。
“传言一向都是假的,你不会幼稚的连传言也会相信吧。当年天下不是也传言,你我夫妻也是恩爱甜蜜!”
夏侯云歌从地上站起来,脊背笔直不屈服在祁梓墨的阴鸷之下。冷眸迎上祁梓墨的目光,他笑,她也笑。
“你到底如何才会给我解药?”
“我还以为你此次出现,许是心里放不下对我的多年情谊,特意冒险前来相会。”祁梓墨站定在夏侯云歌面前,冷冷的手指轻轻滑过夏侯云歌的下颚。
夏侯云歌浑身一凉,一动未动忍抑过他的触摸。
她倔强的不认可他的话,可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又岂会知道。让她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轩辕长倾的围困下,她真的做不到。
向他来寻解药,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女人真是善变。”他哼了一声。
“你有你的心中挚爱,一再感叹我的善变有何意义!”
“我厌恶善变的女人。”他一把搂住夏侯云歌的头,将她禁锢在胸口处。
“那就是我的事了,你只要只想着你的心中挚爱就够了。我的事,不需要你厌恶,也不需要你品评,因为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是。”夏侯云歌挣扎不开他的禁锢,冷声喝道。
“你居然会说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居然会这般认为!”
“不然呢!”夏侯云歌终于一把推开他,目光落在他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孔上,莫名就有些眼角潮湿了。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赶紧别开眼睛看向一边。
即便心里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南枫,还是抑制不住会心痛。
“我可是你原先的夫君,八年的夫妻关系。我还是毁了你国家的罪魁祸首!你竟然说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难道连仇人都不算!”祁梓墨怒吼起来,一双眼睛寸寸结冰。
“不是!”她断然回答。
若曾经在没见过祁梓墨的脸时,她会觉得他是一个可怕的敌人。可现在面对这张脸,她如何觉得他是她的敌人或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