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般的厌恶讨厌夏侯云歌,可在其后的一次次的接触之后,不禁被她的倔强冷血无情,还有那份睿智冷静折服。
但凡是男人,都对冰雪一般的女子,有本能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也或许,正是这种欲望,误导他变换了本意吧。
“我是爱梅云,但这与我想要得到你,并不混淆。”祁梓墨霸道的在她耳边说,他衣衫松散的身体压了下来。
大手死死按住夏侯云歌的口,让她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他只能从她愤怒又憎恨的目光里,看到她的反抗。还有那一点点的晶莹水色,带着女子该有的柔软似水,虽然少却能融化男人的心。
他终是不忍再看到她的眼睛,他怕自己再下不去手。
那一双晶亮无比的眼睛,他曾经日日夜夜可以看到,却从不曾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而如今,这双美丽的眼睛,早已成为他梦中的风景,时常闯入睡梦中。连他自己都混淆了,他梦中呼唤的“小云”,到底是夏侯云歌,还是梅云。
就在他即将攻入她的身体时,一声焦急的呼唤,闯入众人耳畔。
“主人!”
百里非尘在一群人的阻拦下,强硬地闯了进来。
他一袭红色的衫子,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殷红如血。他正捂着心口,脸色异常的苍白憔悴,一双眼睛也暗淡无光,好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躯壳,如一副岁月年久的工笔牡丹,早已失去了往昔鲜妍的色彩,浮现枯萎之象。
“谁允你进来!”祁梓墨愤怒地低吼一声。
百里非尘身体一软就跪了下去,目光祈求地望着祁梓墨。
“主人!放了她!”
祁梓墨愤恨地盯着百里非尘,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要将百里非尘彻底焚化。
“主人,非尘愿意为主人浴血奋战,只求主人放了她!”百里非尘将祁梓墨压慑人心的目光忽视,依旧毫不畏惧地盯着祁梓墨。
百里非尘一向对祁梓墨言听计从,可自从遇见了夏侯云歌,就一再因为夏侯云歌反对他的决断。
“非尘,你要清楚你在做什么!”祁梓墨幽寒的声音,如阴风阵阵飘入在场众人心中,骇得众人都浑身一紧。
“主人,非尘再清楚不过,这一刻在做什么!”百里非尘将身体跪得笔直,一袭红色的衫子在身后披散,愈显他身体虚弱。
碧倩和紫嫣赶了过来,也一起跪在地上,哀声乞求,“主人,少主最近病着,经常神志不清晰,主人千万不要怪罪少主!”
紫嫣现在只有一只手臂,空悬着一条袖子,在地上磕头,“主人,少主只是一时又意识不清了,主人千万不要怪罪少主!”
“我现在很清醒,也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非尘求主人放过她!非尘愿意被主人惩罚!”百里非尘郑重在地上磕头,神情一片端重,不见丝毫犹疑。
夏侯云歌却心口一阵阵抽紧,每听到百里非尘的一声磕头,心口就下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