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决心跟着你了,还能耍什么滑头。你应该相信我说的是实话,心底最真实的实话。”夏侯云歌无力地靠在祁梓墨的怀里,用这样的举动,将轩辕长倾的心伤害到最深最深的程度。
而她的心又能好到哪里,也如轩辕长倾一样,痛得滴血。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轩辕长倾的声音里都带满了疼痛,“原来都是假的,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轩辕长倾怒吼起来,疯狂的声音,吓得林中飞鸟扑扑四散。
“你一直都骗我……”
夏侯云歌浑身猛然一颤,眼里的泪水更加饱和,摇摇欲坠下来。
“对……我一直都在骗你!你现在清楚了吧。”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只能用力大声喊,才不将心里的不忍泄漏出来。
“为什么要骗我……”轩辕长倾愤怒的一双眼睛都红了,一把将魏荆推开,周身萦绕着熊熊翻涌的怒焰。
“因为我一直都喜欢祁梓墨,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夏侯云歌也大声喊,眼中的泪水终于冲出眼眶。
“你说谎话!他那般对你,你还喜欢他!你脑子坏掉了吗!”轩辕长倾愤恨地指着躲藏在夏侯云歌身后的祁梓墨,他想不通,凭借夏侯云歌的睿智,不会看不出来,祁梓墨在用她的身体做自己的挡箭牌。
还是说,夏侯云歌就是那般作践自己,宁可死,也要护住祁梓墨!
“你对我又好到哪里?一丘之貉,你不该质问我!”
她的话,又好似一把刀子插入轩辕长倾的心口处。
“一丘之貉!”轩辕长倾张了张眸子,自嘲地笑起来。
“我对祁梓墨的感情,犹如你对柳依依,根本抛舍不下!不管如何努力,都会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我对阿墨……”
夏侯云歌的声音僵住,深深望着轩辕长倾,慢慢地说下去。
“我对阿墨的感情,非他莫属。”
“非他莫属!”轩辕长倾只觉得心口的疼痛更加艰巨,好像一把长长地刀子从中穿透而过。
“若他死了,我也绝不苟活于世!若他走了,我誓必追随而去,若他……”
夏侯云歌的声音再次僵住,一字字口气咬重无比清晰地对轩辕长倾说,“如果有一天,阿墨看破红尘,隐退天下,褪去华服两袖清风,青衫披身斩断红尘,出家为僧。”
夏侯云歌的声音缓缓停下,深深地望着轩辕长倾,语调里多了女子才有的脉脉柔情。
“我也必定在他的附近,建造一座庵堂,出家为尼,陪伴他清茶禅院,不惟人间快事!”
多么感人肺腑的誓言,不知震撼了多少人的心灵。
就连梅云都吃惊地望着夏侯云歌,祁梓墨更是震撼得心中渐渐有了愧意。
可夏侯云歌依旧目光深浓眷恋地望着轩辕长倾,好像在期盼一个转机,一个可以让轩辕长倾心里好受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