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非尘从水中飞身而出,一袭红衫带着晶莹的水花,翩然落在夏侯云歌面前,映着背后皎洁的月光,周身都似镀上一层荧光。他目光如炬,长臂有力,带着夏侯云歌直接跃上半空,奔着远处的庵堂飞空而去。
小桃和荣华赶紧奔跑追在后面,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没了百里非尘的身影,她们只能奋力狂奔,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
庵堂的周围已被人团团守卫,百里非尘畏惧光火,但还是带着夏侯云歌从空而降,直接进入庵堂。
夏侯云歌赶紧将院内的灯火熄灭,也正在这瞬间,数名侍卫带刀冲了出来,将夏侯云歌和百里非尘团团包围。
“我要见梓婷公主!”夏侯云歌对着被侍卫守卫住的禅房,怒声喊道。
侍卫们一动不动,依旧持刀相对。
禅房内,传来轻微的响动,轩辕梓婷推门而出。
她就站在灯火通明的禅房门口,傲视夏侯云歌,唇边噙着一丝残冷的恨意。
“王嫂,几日不见,憔悴不少。”轩辕梓婷冷哼一声,缓步走出禅房,随后房门便被人关紧。
“我的女儿在哪里?”夏侯云歌仰起头,毫不畏惧轩辕梓婷的狠历。
“小福儿?呵呵……”轩辕梓婷向身后的禅房看了一眼,“王嫂本事,这么快就知道小公主在我这里,我还没来得急给王嫂通信呢。”
“将我的女儿放了,你抓她做什么!”夏侯云歌根本不通为何轩辕梓婷要挟持小福儿,她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在她的记忆里,除了上官麟越是唯一症结。
可她和上官麟越早已撇清关系,轩辕梓婷不该因此嫉恨她才对。
“我的母后,是被你害死的!你说我抓你的女儿做什么!”轩辕梓婷的眼里满是尖锐的恨意,“抓你的女儿,当然是为了报仇雪恨!”
“你母后的死,根本与我没有关系!”夏侯云歌没想到轩辕梓婷竟然将这件事冠在她的头上。
“太后亡故时,我已不在皇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公主莫要无理取闹!”夏侯云歌喝道。
“太医明明说,我的母后病症不危机性命,缘何在你失踪之后,我母后就亡故了!只有你,你与我的母后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只有你才有杀我母后的动机!”轩辕梓婷的声音拔高,带着浓郁的恨意,“夏侯云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恨不得我母后去死!”
“我是恨你母后,可你母后确实不是我杀的!”
“你休要再狡辩!我问过太医,我母后乃窒息而亡,钱嬷嬷和宫嬷嬷尽心尽力伺候母后,断然不会让母后有半点闪失!当日却无缘无故忽然昏睡而去,显然被人下了迷药!母后虽然素来和王兄不睦,王兄断然不会下此狠手,母后可是王兄的亲生母亲!唯一能对母后下手的人,只有你,夏侯云歌!”
轩辕梓婷恶声恶气地说,完全不相信夏侯云歌的话。
“我若杀人,从来不会矢口否认!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根本不是狡辩!”夏侯云歌扬起声音,正声喝道。
“夏侯云歌,我不会放过你!”
“好!只要你放过小福儿!”夏侯云歌毫不畏惧地向前一步。
轩辕梓婷扬唇嗤笑一声,将一把锋利的匕首丢给夏侯云歌,就落在夏侯云歌的脚前,映着夜色闪着寒光。
“只要你杀了你自己,我自会放了小福儿。”轩辕梓婷开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