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海问什么口味,殷玄没答,转而问聂青婉:“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聂青婉道:“我不挑,哪种口味都行。”
殷玄道:“那就雪梨味的吧,雪梨配玉米,最是香甜。”
聂青婉不动声色地按压了一下手指,‘雪梨配玉米,最是香甜。’这句话是她说的,而雪梨味的玉米糕,也是她最爱中的最爱。
聂青婉垂下眸,说道:“皇上决定就好。”
殷玄就让随海去传旨。
等雪梨味的玉米糕送到寝宫,殷玄也亲手泡了一壶桔茶来,当然,聂青婉并不知道这壶桔茶是殷玄亲手泡的,直到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后,她才猛然一愣。
这是任吉的桔茶手法,亦是她最爱的。
殷玄见她表情有了微秒的变化,鹰隼似的目光内波澜顿现,却又瞬间消失无踪,他慢慢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抵在唇边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喝到一杯桔茶见底后,他才将杯子放下来,重新提起金镶银的玉壶,缓慢地倒着,边倒边说:“这是朕泡的,是不是特别好喝?”
聂青婉抿住唇,此茶唯任吉一人泡的出来,别人就是学,也学不来他的手艺,若这茶真是殷玄所泡,那任吉必然在他手中。
因为此茶手法,一日两日,一月两月压根学不会,得一年两年的漫长琢磨。
他跟任吉学会了这种桔茶手法,是想做什么?
他把任吉扣在了哪里?
聂青婉心中动怒,却不得不先压下火气,沉着声音说:“既是皇上亲手泡的,那定然是极好喝的。”
殷玄道:“那你喝吧。”
他将刚倒的那杯桔茶推给她,伸手将她环进了怀里,他盯着那茶杯,盯着那玉米糕,眸色深邃,嗓音低沉:“朕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聂青婉冷笑,问:“什么气息?”
殷玄低头看她,目光孤傲如月,面孔俊冷如刀,这个指腹沾满了鲜血的男人倏然伸出手,理了一下她的青丝,不温不热地说:“令人心动的气息。”
聂青婉沉着脸不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