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婉道:“不想睡,你去西苑喊宸妃,让她过来陪陪我,也让西苑的几个小主过来,让宁思贞把牌盒也带来,我想搓搓牌。”
王云瑶原本还在纠结着她那一条“毒计”呢,似乎生杀之路还没过去,她就转眼要玩牌了,王云瑶一时没忍住,呛她一句:“你真是心大。”
聂青婉笑道:“我是对自己很自信。”
王云瑶翻白眼,懒得理她,端了药碗出去,走到门口,聂青婉又道:“若她们在午睡,你就别喊了,交待一声,让她们起了再过来,反正晚上皇上应该不会回来,咱们可以多玩一会儿。”
王云瑶说了一声‘知道了’就走了,她把药碗递给浣东,自己亲自跑到西苑,喊西苑的几个小主们,知道她们都在午睡后,她谁也没惊动,给四个宫里都留了话,说等她们的小主醒了,来龙阳宫陪婉贵妃解闷,又特意让香茗居的人转告宁思贞,带上牌盒。
众人都应下后,她回龙阳宫向聂青婉复命。
聂青婉知道后什么都没说,让她派个太监出去,宣夏途归和陈温斩进宫。
王云瑶愣了愣,说道:“夏途归和陈温斩都是宫外禁军统领,你一个后宫妃子见他们做什么?”
聂青婉道:“他二人可能跟我中箭一事有关,我想传进来看看,是何等人物。”
王云瑶一怔,倒没有劝什么,想着早上那会儿聂北来过,定然跟娘娘分析过案情,肯定也指出了这二人,所以娘娘想见一见。
见是可以见,但是,不向皇上说一声,妥吗?
王云瑶问:“要不要向皇上禀报一声?”
聂青婉道:“不用。”
王云瑶哦了一声,就不管了,可后来她就后悔了,王云瑶并不知道早上聂北被轰走,聂青婉气的没吃早饭,殷玄也气的没吃早饭,就因为这么一件事,若她知道,哪里还会去传这个旨呀!
但现在,她不知道,所以她派了一个太监去传旨了。
夏途归听到太监说婉贵妃传见,愣了好久,但很快他就进屋换了官袍,出来,进了宫。
陈温斩也一样,虽然不明白婉贵妃为何见他,但他也换了得体官袍,进了宫。
夏途归先到,陈温斩后到。
他二人到了龙阳宫,进去之后,在寝殿门口,被谢右寒拦下。
谢右寒瞅了一眼夏途归腰间的佩剑,又瞅了一眼陈温斩腰间的佩刀,说:“兵器卸下来,我为二人保管,等出来,我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