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逸出来的时候看到那个随着他的走动而飘起来的荷包,她又扣紧了手,想着,你回去吧,你越是宠她,她就死的越快。
拓拔明烟的眼中露出了歹毒的恨意,看着殷玄走出殿门,走出她的视线。
殷玄出了烟霞殿,拂起龙袍上御辇,脚刚踏上去,又退出来,问随海:“婉婉今晚吃的什么饭?”
随海摇头:“不知道。”
殷玄蹙眉:“你去的时候她还没吃饭?”
随海还是摇头:“奴才真不知道,奴才没见到婉贵妃。”
殷玄一愣:“你没见到她?”
随海道:“是呀,晚上是王管事出来听的圣谕,婉贵妃没出来,也没宣奴才进去,婉贵妃在里面做什么奴才也不晓得。”
说着,顿了顿,眼皮掀了掀,好心地给主子提个醒:“皇上,不是奴才多心,奴才觉得婉贵妃大概是生气了,中午去传话,婉贵妃还把奴才宣进去了,带着笑跟奴才说的话,可晚上就不召见了,这很显然是生……咦,皇上,你不坐御辇了?”
话还没说完呢,眼前的男人就已经一脚起飞,眨眼消失不见。
随海:“……”
戚虏:“……”
一众宫女太监以及御林右卫军:“……”
这会儿知道着急了。
第96章 十分喜爱
随海和戚虏对望了一眼,二人眼中皆露出一丝无奈的茫然,随海想着,用不用这么着急,奴才只是怀疑婉贵妃可能是生气了,但不一定啊,你一个九五之尊的皇帝,就这么穿着龙袍在皇宫里飞檐走壁的好么,被人瞧见了多掉面,坐御辇又不会多花多少时间,紧张个啥。
戚虏想的是,皇上坐在帝王座上多年,早已不再历经杀场,但武功还是如此了得呀,一眨眼就不见了,这轻功,实在不是我辈能够赶得上的。
皇上不坐御辇了,随海和戚虏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只好让人抬着空御辇回了龙阳宫。
他们赶回到龙阳宫的时候殷玄早就到了。
殷玄当真是急了,听到随海说聂青婉生气了,他哪里还有心情坐御辇,飞的时候都足足地提起了全身功力,几乎真的是眨眼时间便落在了龙阳宫的门口,然后一股作气地冲到寝殿门前,推开了门。
一进去,整个人一顿。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进错了门,又退出去,看到门口守着谢右寒,再看一眼寝殿上方悬挂着的红底金编的‘寝宫’两个大字,想着自己没进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