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延喜冲他伸手:“来,温斩,让祖母抱抱。”
陈温斩走过去,将窦延喜抱在怀里,说道:“祖母身体健朗,温斩也放心了。”
窦延喜道:“祖母好着呢,你不用担心,倒是你,瘦了。”
这一句瘦了一出来,余菲菲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胡培虹和张若水还有翁语倩也高兴,但没有高兴到落泪,见余菲菲哭了,她三人忙着劝慰,陈津、陈建兴、陈间、陈璘以及那些陈氏子弟和孩子们都围拢过来,高兴地叽叽喳喳,也有因为高兴而眼眶泛红,喜极而泣者,但难掩这一大家人脸上的喜色。
最后高兴完,一家子人就进了主楼。
恰好晚饭也摆好了,就纷纷入座。
原来并没有准备陈温斩的碗和筷子,现在又加上了。
陈温斩坐在陈津的下手,在陈温斩拿筷子的时候,陈津的手抬起来,把他的手握住了,陈温斩一愣,看向陈津。
陈津却没看他,松开手,又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三下,说道:“吃饭吧。”
陈温斩道:“我就来吃的。”
他说着,拿起筷子,当真吃了起来。
陈津看着他,忍不住又喜又惊同时又是满腹的疑惑,想着他怎么就回来了呢?是真的放下了吗?
看他的神情,倒像是真的放下的样子。
那么,是不追究太后的死因了,也不再怪家人了吗?
所有人对陈温斩的忽然归来都不明白,他们自然更愿意相信陈温斩是真的已经走过了太后的那道槛,而不是有别的原因。
吃完饭,陈温斩就被陈亥叫进了书房。
就算陈亥不叫陈温斩,陈温斩也要去找他的。
书房里几个人男人分别而坐,陈温斩沉默地喝着二狗子倒给他的茶,陈亥、陈津、陈建兴、陈间、陈璘都看着他。
陈温斩被看的实在喝不下去了,将茶杯一搁,抬头,看向陈亥,说道:“我知道祖父在想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其实没什么原因,就是回来跟祖父说一句话。”
陈亥问:“什么话。”
陈温斩道:“辞官。”
陈亥一愣,压根没想到他会吐出这两个字来。
陈津、陈建兴、陈间和陈璘也相继愣住,他四人都转头看向陈温斩,眼睛里表露出不懂以及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