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菲菲:“……”儿子的武功还是如此的帅,颜值又这么的高,一定能迷晕那些世家女子们,这下可不愁没媳妇娶了。
余菲菲兴奋的不行,喊了徐秀进来,在那里叽叽咕咕。
陈津:“……”果然是妇人,就只想着那些肤浅的东西。
陈温斩离开轩雅院,一路去他之前住的那个院子,二狗子跟在他身后,兴奋的指指这里,又指指那里,一个劲地感叹,哪里哪里变了,哪里哪里还跟以前一样,又说哪个地方是他们小时候最爱玩的,一路上那话匣子就没停过。
陈温斩一路都是沉默的,他走的不疾不缓,中间没有任何停顿,直到站在了熟悉的院门前,他这才停住脚步,抬头,看着那道匾门。
匾门上挂了一个横牌,牌上写着辟邪院三个大字。
原来这个院子并不叫辟邪院,而是有一个很诗情画意的名字,叫一揽风月阁,后来被他的小祖宗嘲笑了,他就改了,小祖宗说,他的刀是万王之首,可斩人间一切邪祟,取意辟邪,相得益彰,他听了,就缠着她让她给他题匾,她没能架住他的胡搅蛮缠,最终还是题了,后来,他的刀也因此而命名。
这道匾,是她亲赐的。
这匾上的字,是她亲手写的。
陈温斩在内心里静静地说:小祖宗,我也回来了,为你,我离开三年,为你,我再归故里,重回巅峰。
第99章 查出真凶
陈温斩收回视线,进屋。
二狗子连忙跟上。
屋里面已收拾妥当,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门口守了两个丫环,看到他走过来,皆落落大方地行礼,陈温斩谁也没看,直接一脚跨进那道熟悉的堂屋门,折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举目一望,所有的景物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书房书柜,摆刀台,窗边倚榻,四合桌,雕线石针,都与以前所摆位置相同,而三年多过去了,上面竟一丝灰尘也没有,大概是刚刚收拾过了吧。
陈温斩收回视线,将腰间的佩刀取下来,摆在了刀台,这才走到书桌后面,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让二狗子去吩咐门外的丫环泡茶,他掏出袖兜里的信封,拆出信,看。
二狗子出去吩咐丫环们泡茶,进来,看到他在看信,二狗子道:“少爷,皇后娘娘怎么忽然给你写信了?她知道你今天回府?这么神的呀?她有千里眼么,少爷酉时三刻才回到官衙,也是临时起意要回陈府的,皇后娘娘这信来的真是及时,信里说了什么?是不是表达喜悦之情?”
陈温斩一字一句地看着信里面的内容,看完,掀起眼皮瞅了二狗子一眼,说道:“你真是那窗户外面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蝉虫,都不能闭会儿嘴?”
他说着,将信往他面前一扔:“看吧。”
二狗子嘿嘿一笑,接住信展开,看。
看完,眉头一拧。
二狗子看着支着额头,拧眉沉思的陈温斩,说道:“皇后娘娘也在担心你会被聂北查出来。”
陈温斩道:“她担心的远不只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