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没应声,只看着随海手上的荷包,说道:“给朕看一看。”
随海连忙把荷包递给他。
殷玄坐直身子,双手捧着把荷包接了过来,他摸了摸那上面的针脚,眸底盈着暖波,又盈着柔情,真的是她亲手缝的。
虽然极气她把荷包给了陈温斩,可这会儿摸着这么熟悉的东西,他又扼制不住的欢喜,她为什么要走这一步棋,是打算不再对他隐藏身份了吗?
那么,她是预备接受他了,还是预备大刀阔斧地开始收拾曾经所有负了她的人呢。
殷玄将荷包攥在手心,喜爱的都不想丢。
陈温斩看的实在是气恼,一步移到大殿中间,冷声道:“皇上,那荷包是臣的!”
殷玄抬眼,不温不热地看着他,讽刺:“这是你的荷包?”
陈温斩斩钉截铁道:“是臣的!”
陈亥大惊,想着陈温斩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承认这荷包是你的!那不就等于承认你是那个幕后黑手了吗!
陈亥急的剁脚,可在金銮殿前,他也不敢放肆,只得噎了又噎,在陈温斩还要说出什么惊天之语的时候一步出列,冲着殷玄道:“皇上,那荷包是温斩在外面寻花问柳的时候一个姑娘送的,并不是他的。”
陈温斩却坚持道:“这个荷包一直在我身上,就是我的。”
陈亥瞪着他:“祖父从没见你戴过荷包!”
陈温斩道:“没戴过不代表没有,这个荷包本来就一直在我身上,我只是不想带出来显摆,但它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殷玄冷笑,抢不走?到底是谁在抢!现在的聂青婉是朕的妃子,是朕的女人!
殷玄压根不理他,直接将荷包往袖兜里一塞。
陈温斩气的抬腿就要冲上去,却被陈亥急急一拉,殷玄挑眉,不冷不热地睨着陈温斩:“怎么?你想在金銮殿上对朕动手?”
陈温斩目光阴凉地瞪着他:“荷包是臣的,皇上你当众抢臣子的东西,你羞不羞!”
殷玄脸皮极厚,波澜不惊地甩俩字:“不羞。”
陈温斩一噎,气的都想拔刀去砍了他。
殷玄道:“你既承认这荷包是你的,那皇后中毒一案就是你在幕后所为了,大殷律法严明,从不徇私任何人,犯了什么事,就担什么罪。”
他扬声一喊:“聂北!”
聂北立马上前一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