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道:“臣这几日忙着破御辇出事和婉贵妃中箭以及皇后中毒这两个大案子,实在精力有限,倒还没顾得上去看另一桩悬案,等臣休息一日,就会翻看那件药材杀人事件的卷宗,尽力破案。”
殷玄道:“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聂北道:“臣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殷玄没应声,站起来,挥挥手:“退朝吧。”
殷玄离开之后,大臣们纷纷往门外走,聂北掸了掸官袍,站在那里没动,陈温斩甩开陈津和陈亥的手,也站在那里没动。
陈津看看陈温斩,又看看聂北,陈亥看看陈温斩,又看看聂北,陈建兴和陈间以及陈璘走过来,拉了陈津和陈亥走。
陈建兴低声说:“让温斩自己跟聂北算帐吧,这荷包的事情着实诡异,我们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等温斩回去了我们再好好问他,这会儿大臣太多了,我们不好过问。”
陈亥和陈津以及陈建兴还有陈间和陈璘都知道,聂北的头脑虽然厉害,可在武功方面,他远远比不上陈温斩,论打架,聂北完全不是陈温斩的对手,这会儿皇上走了,大臣们也走了,周遭没人,以陈温斩的个性,定然要揍聂北一顿的。
陈亥想了想,往后看一眼,没管,走了。
陈津也往后看了一眼,没管,走了。
陈建兴、陈间、陈璘也跟着往外走。
等大臣们全部走光,整个金銮殿空下来,陈温斩怒气冲冲地冲到聂北面前,手一伸:“把荷包还我!”
聂北笑道:“那荷包真的是罪证,你还要戴?”
陈温斩怒目:“你他妈算计我在先,这会儿问我戴不戴?老资戴都戴了,罪也认了,凭什么不要!”
聂北说:“荷包在皇上那里呢,我从哪里给你弄?”
陈温斩气的撩起袖子就要揍他,是真揍,那架势饶是聂北看了都忍不住惊了一下,陈温斩阴森沉沉地道:“聂十六,老资今天忍了你一个上午了,你害夏途归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又抢我荷包,你信不信我揍得你哭爹喊娘!”
聂北笑道:“信。”
陈温斩抡起拳头就朝他砸来,谁跟他开玩笑,他还笑,笑毛!
眼看拳头要砸过来了,聂北连忙伸手往袖兜里一掏,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来,往面前一挡。
陈温斩的拳头堪堪要打在那个荷包上面了,又立马收住。
聂北举着荷包,一脸无奈的样子:“哎,服了你了,不就一个荷包吗?至于在金銮殿里大动干戈,喏,给你,里面的炎芨草我已经全部弄出来了,这个不是罪证了,你放心佩戴。”
陈温斩冷哼一声,夺过荷包就四下打量,见真的是聂青婉亲手缝的针脚,他这才收起满身杀气,撇嘴道:“你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非得让我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