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宸和杨仪澜以及袭宝珍出来,果然看到了聂青婉,她三人笑着上前见礼,见完礼,李玉宸上前拉住聂青婉的手,上下将她看一眼,问道:“身体挺利索了?”
聂青婉道:“嗯。”
李玉宸道:“那能坐着玩会儿牌了。”
聂青婉嘟嘴,瞪着她:“你真是不甘寂寞,就只是今日没让你去陪我,你就跑这里来偷偷打牌。”说完,目光看向杨仪澜和袭宝珍,怨念极深:“你们两个也是,养病呢,打什么牌!”
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杨仪澜秒懂,袭宝珍也秒懂,她二人也不跟她呛舌,一前一后地笑着说:“婉贵妃教训的是,不过养病不打牌,着实无聊,婉贵妃这身子也差不多好了,以后我们带着牌天天去找你,你可别嫌我们烦啊。”
聂青婉听着这话乐了,嘴上却不饶人地哼一声:“这才差不多。”
杨仪澜噗嗤一笑。
袭宝珍也捂着帕子笑。
李玉宸抚额轻叹,婉贵妃乍也这么大的牌瘾呢,被她们四个人带坏了?皇上知道了后会不会削了她们的脑袋呀!
李玉宸甩甩头,管他呢,玩牌是大事,掉脑袋是小事,呃,在牌瘾面前,皇上也得靠边站。
李玉宸风风火火地拉着聂青婉进去了,可是,五个人,四个桩,谁不玩呢?最后还是老规矩,赢的人下场休息,换休息的人再上场,如此,五个姑娘玩的不亦乐乎。
丫环们在旁边伺候茶水,伺候点心,扇扇子,也忙的不亦乐乎。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特别的短暂,五个姑娘只感觉都没赢到几盘,怎么一下子就天黑了呢,当然,她们玩牌玩的那么投入,那么激情四射,哪里能发现天色已暗?
玩牌的时候也一直吃着东西,肚子也不饿。
到了吃饭的点,五个姑娘也没感觉,继续投入地奋战。
但是,她们不饿,殷玄饿。
殷玄中午是提前吃的饭,一个下午又在御书房安排的安排,谋划的谋划,又一口气都没停歇地批阅着奏折,没到天黑就饿了。
殷玄想着聂青婉中午也是提前吃的饭,怕她饿,就赶在酉时之前回到了龙阳宫。
但回去了却被龙阳宫的宫人们告知,聂青婉去星宸宫了。
殷玄一愣,想着明日聂青婉要去大名乡了,她应该是去跟李玉宸以及西苑的几个小主们告别,遂顿了顿,就摆驾了星宸宫。
可去了星宸宫,又被星宸宫的宫人们告知,聂青婉去香茗居了。
殷玄无奈呀,又让御辇赶到香茗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