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毅和管艺如还有曲梦以及桂圆是不敢坐的,他四个人分了一些饭菜下去,在外面的凉亭里吃。
谢包丞一开始是要随着华州进去坐的,但一看凃毅他们分了菜出去,他一扭头,也跟了出去,他实在不想跟皇上一起吃饭,为什么呢?因为吃不饱哇!
吃饭的时候殷玄责备随海,说他太慢了,随海委屈啊,想着奴才就知道皇上你要怪我。
随海可不会像个闷葫芦一样白挨这一顿骂,他把路上遇到了王芬玉和李玉宸的事情说了。
殷玄听后,倒没再数落他。
聂青婉一听李玉宸已经来了,眼睛一亮,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说:“她住在哪里?你有跟她说我住在哪里吗?她有说要来找我玩吗?”
可话还没说出口,殷玄就看出来她的心思浮动了,他忽然一个侧身,掏出帕子就往她嘴上一按,众人一愣,聂青婉也一愣,殷玄却好像毫无察觉似的,轻柔地给她的唇角擦了一擦,说:“沾了一个菜。”
又擦了两下之后,他收回帕子,说道:“没有了,吃吧,每样都尝一尝,看喜欢吃哪种,明日让随海再去买。”
他这么一打扰,聂青婉要说的话就没办法说了,她嘟着嘴瞪了他一眼。
殷玄轻笑,眸光对上她的视线,温柔的如同春水。
这么缠绵的如胶似漆的目光暴露在众人眼下,众人就算是瞎子,也看得见,更何况,众人都不瞎。
随海立马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底下坐的不是椅子,而是钉子,真是如坐针毡呀!
他觉得自己妥妥就是在拉皇上的仇恨值。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好碍眼。
王榆舟也是。
王榆舟是头一回有幸跟皇上跟婉贵妃共进早餐呢,原本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可如今他觉得,这荣幸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他有些后悔了。
袁博溪和华图以及华州也都是聪明人,一看皇上跟婉贵妃吃饭都还不忘‘打情骂俏’,哪怕他三人觉得跟华北娇同桌吃饭是很幸福很高兴的事,也觉得一家人这么坐在一起吃饭实属理所当然,可这么一刻,他三人也深感力不从心,着实不该这么不长眼色的。
故而,这一天过后,饭桌上再也看不到随海的影子,也再看不到王榆舟的影子,更看不到袁博溪和华图以及华州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