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懂,殷玄轻叹,想着她什么都不懂,他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放在床上,又给她盖上红盖头,他站起身,理理衣服,轻声说:“我去给你拿些饭菜,你先吃着,等吃完咱们再喝交杯酒,那药你就不要用了,我不想伤到你,不喝药我都怕我控制不住,更别说喝药了。”
他说完,也不管聂青婉听没听懂,又掸了一下袖子,出去了。
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华图一行人才在酒楼伙计的帮助下把饭菜酒都弄回来了,随海早已摆好桌子,但也只有两桌,可华图他们订的是三桌的菜量,殷玄直接腾了一桌进去,跟聂青婉二人在屋里面吃。
吃完,殷玄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端着,一杯递给聂青婉,等聂青婉接着了,他就挽起她的手,将交杯酒喝了。
喝酒的时候,他的目光看着她,那样刻苦而眷恋,带着可怕的谷望。
聂青婉垂着眸子,压根没看他,所以,她没有看到他漆黑的眸子一瞬间涌上来的暗色和猩红的谷欠。
等酒喝完,殷玄直接将酒杯一甩,抱起聂青婉就上了床。
这一回,聂青婉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无奈地吸着气,看着殷玄三下五除二地将他的衣服脱了,又来脱她的衣服。
脱的只剩下里衣,他却没继续了,他问她:“荷包呢?绣好了吗?”
聂青婉道:“绣好了。”
殷玄伸出手:“给我。”
聂青婉白了他一眼,下床去翻今日穿的那一套青色的裙子,从袖兜里将荷包翻出来后,她直接往床上一甩。
殷玄伸手接住,拿在眼下看了看,针针都是她的心意,他又笑了,他冲下床,拿了一把剪刀,拉住聂青婉,让她站在他的面前,他用剪刀剪了她的一摞发丝,又剪了自己的一摞发丝,然后甩开剪刀,垂头,认真地将这两摞发丝绑在一起,边绑边说:“我娘跟我爹认识的时候我爹已经娶妻了,我爹给不了我娘正室之位,可我爹极爱我娘,我娘也极爱我爹,她并不在意正室之位,她只是想要一个真心待她的爱人。”
“我娘是南波人,南波人都视头发为圣物,他们坚信血脉来自于发,剪发便等于剪了血脉,那是罪恶的,可南波古谚里还有一个传说,说发能牵白头,生死并蒂枝,如果把自己的头发与心爱之人的头发绑在一起,那就能共生不离,去了阴间,阎王爷也不能把他们分开,我娘的荷包里就有她与我爹的结发环,今天,我也与你,结下这生死不离的谶言。”
他抬头,看着她,说道:“婉婉,从今天起,我与你就再也不会分离了。”
他将结绑在一起的两人的头发拿起来给她看,眼睛里溢开满满的幸福之色,他很宝贝这个结发环,只让聂青婉看了一眼,就装到了荷包里,小心地收了起来,然后抱起她,回到了床上,他放下她,抬手一扬,四周红帘俱落。
一方小小的红霄香帐内,他一字一句,低声而深情,郑重而坚定:“婉婉,今夜,我要跟你做真正的夫妻。”
第127章 跟你上天
第二天天还没亮,殷玄尚在搂着聂青婉睡觉,缘生居的大门就被李东楼敲响了。
今日早朝的时候,陈津向聂北递上了陈亥辞官告家的辞臣书,随着辞臣书一起递上来的还有六虎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