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酸,还是不要让她吃了吧。
自己吃算了。
可是,真的好难吃呀。
殷玄纠结死了,扔了吧,可聂青婉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觉得他要是真敢扔了,她会给他安上一个‘他骗她’的罪名。
可不扔吧,他又着实不舍得酸哭她了,那就得自己吃,可他也不想吃呀。
殷玄英俊的脸一时间皱成了包子,手中的冰糖葫芦瞬间就变成了炸弹,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最后殷玄还是默默地选择了赴死——自己吃。
只是,他刚准备把第二个冰糖葫芦往嘴里塞呢,袖子就被小女人拉住了。
聂青婉眼巴巴地看着那串冰糖葫芦,语气不善:“不是说买给我的吗?我只是让你尝一口,没让你全部吃,是觉得好吃,就想独吞了?”
殷玄真想说,难吃死了,谁要独吞了?我是不想你受罪,但这话他只在内心说,没有讲出来。
他低咳一声,眼睛转了转,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牵着她的手,微微带了点力,将她拉着往桥下走,边走边说:“似乎有点酸,不太甜。”
聂青婉伸手去抓:“让我尝尝。”
殷玄把手臂抬高,不让她抓到,他侧头问她:“你不是最怕酸吗?”
聂青婉抓着他的衣袖,那架势,像极了他在提着她走,可她感受不到,她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串高高扬起的冰糖葫芦上面。
看着就好诱人,外面裹了密密的一层糖,她小时候也经常吃这玩意,是又酸又甜,光让她吃酸的她当然吃不下,可是又酸又甜的她吃得下呀。
聂青婉伸手往殷玄的脖子一扑,差点没把殷玄扑倒,左右望望,人太多,殷玄赶紧运用内力,嗖嗖嗖穿过重重人群,落在了桥下。
聂青婉整个人扒在他身上,一只纤细的胳膊捆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去抢他手中的冰糖葫芦。
殷玄低笑,忽然往地上一坐,指峰弹起一道内力,将他和她跟外界隔绝了,人们往下望,完全就看不到他二人了。
这是一种由内力支撑起的障眼法,不会维持太久,但也足够殷玄跟聂青婉亲亲我我了。
殷玄将冰糖葫芦收下来,抵到聂青婉嘴边,让她吃:“你尝尝,看酸不酸,我吃的是很酸。”
聂青婉不客气,直接吞下一整个,嚼了嚼,甜汁流出来,她正准备卷走,就被殷玄按住头,抢先一步。
甜汁被殷玄消灭掉后,他也没离开,与她分享着她嘴里的冰糖葫芦。
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总之这一回,殷玄觉得那冰糖葫芦简直甜到了心坎上,他缓慢退开,眸色幽深地看着她。
聂青婉的嘴唇很红,气息稍有不稳,窝在他的怀里,像蒲草一般柔弱。
殷玄暗红着眸子,低声道:“原来要这样吃,那糟老头没说错,确实甜的腻心。”
他又把第三个抵到聂青婉的嘴边,让她吃。
聂青婉不吃了,闭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