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知道自己没权力,这一袖风打的也毫无道理,可他着实控制不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李东楼解释,只冷冷地道:“皇上若要问罪,我担了就是,反正已经打了,你想我怎么着吧!”
李东楼一噎,以前没接触过聂家的人,不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一种什么德行,如今接触了,倒真领会到了什么是所谓大家族的不屑一顾以及盛气凌人。
李东楼被聂北的这一句话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没想好怎么怼他呢,人家已经一提步,带着华图和勃律进了屋。
李东楼一腔郁结之气就卡在喉中,久久不散,等到红栾带了冼弼进了烟霞殿,他这才抒散这口气。
李东楼派张堪随冼弼一起去关注拓拔明烟的情况,然后他一扎头,也走进了拓拔明烟的卧室。
聂北让华图和勃律搜查一下这个卧室里有没有可疑的香料,华图和勃律都在动手翻,聂北却没有翻任何东西,只眼睛转来转去,看到了一道小门,正准备去推开那道小门看看里面是什么呢,就看到李东楼进来了。
聂北想了想,最终没有去推那扇门,而是喊着李东楼一起,让他也翻一下这卧室里有没有可疑的香料。
等几个人忙完,没发现拓拔明烟的卧室里有可疑的香料,几个人就出去了。
原本是要让华图问一问拓拔明烟为何要从库房里取那几种敏感的药材,如今拓拔明烟昏迷不醒,也问不到了。
聂北知道冼弼在偏殿里给拓拔明烟看诊,他也不进去了,就站在门外等。
等冼弼出来,说拓拔明烟伤的不轻,最近可能都得卧床休养后,聂北冷冷地说道:“那就让她好好养着吧,反正烟霞殿已经搜过了,她暂时也没什么嫌疑,也不会再传她问什么话。”
冼弼被赶鸭子上架,留在烟霞殿,给拓拔明烟看诊。
聂北带着一行人离开,这么一耽搁,就到了中午,原本搜宫就很费时间,烟霞殿虽说没有寿德宫大,可也不是小宫殿,又加上半道出了拓拔明烟被打伤一事,这就更耽误功夫,等从烟霞殿出来,眼见就中午了。
聂北也不让他们回去了,就一起出去吃了中午饭,然后又回到刑部官衙,他让华图整理从昨天到今天的所有口供簿,集中在一张卷牍上,又写了一封请旨搜寿德宫的信,让李东楼亲自送到大名乡,请殷玄定夺,只是,信还没写完,他就接到了一张意外之帖。
轩辕王朝的三太子,轩辕凌递上来的拜帖!
聂北看着这张帖子,眸底风云骤起,喜色泛滥,却又很快压制住,他心想,终于来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身,亲自去往门口,迎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勃律没停顿,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