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在出山接任刑部后看过烟霞殿的那起案子,虽然药草已经被拓拔明烟用掉了,可刑部的档案里有记载那株药草的形状,聂北看到那形状后就知道那是鸫狳草了,只是他没有声张,也没有对任何人讲,如今要让任吉回紫金宫看库房,自然要画给他看。
聂北起身,去了书房,执笔将鸫狳草画出来,让任吉看。
任吉看了半天,抿唇说:“没印象。”
聂北将纸一卷,递给他,说道:“拿着去一趟紫金宫,找一找,若找到了也不用带出来,只需回来跟我说一声就行,没找到也就算了,但也要回来对我说一声。”
任吉嗯一声,接过纸,塞进袖兜里,转身就走了。
晚上他便进了宫。
只是如今的紫金宫守卫森严,当真是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任吉不想冒险,故而潜进了烟霞殿,想通过烟霞殿主殿里的通道进到紫金宫,结果,一去才发现,那个通道被封了。
任吉冷哼,想着果然如太后所料,殷玄这臭小子,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因为没能成功将太后的尸身放回皇陵,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将紫金宫围成了死囚。
呵,是囚太后,还是囚他,还是囚那九五之尊宝座背后的真相?
囚得住吗?
通道被堵,任吉没办法,只得再去紫金宫。
这么晚了,戚虏还领御林军在守着,一层又一层的御林军整整地将紫金宫围的水泄不通,任吉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潜进去,找到聂青婉存药的仓库,翻找。
翻找的时候一个一个对照纸上的形状,最后在灰尘极厚的一个匣盒里找到了一株。
任吉大喜,合上匣盒,赶快回去告诉聂北。
聂北就在屋中等着他,听到紫金宫中尚存一株鸫狳草后,什么都没说,让任吉回去睡了,任吉也不多问,回到怡婉院,看顾太后尸身。
一晃三天过去,这几天最忙的就是内务府了,好在终于忙到大典,一切事情皆备妥当,小南街也修整结束,工部和兵部的人悉数撤回,住在小南街上的百姓全都可以自自出入。
今日是封后大典,小南街也是帝辇行进的街道之一,所以一大早就被宫外禁军驻入。
有了上一回封妃的意外,这一回除了禁军们,没有被调配到紫金宫的其余御林军们也全部出动,宫外禁军二十万,宫内禁军十万,御林军九十万,今天情况特殊,宫个禁军由张堪带领,护持在宫内,宫外禁军由肖左和夏班带领,严守在每个街道,御林军们不受调派,机动在每一个角落,上至酒楼,下至坐摊,全被御林军们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