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药门的人跟华氏皇门的人一样,骨子里都太傲强了,要让华图或是现在华氏药门的长辈开口提出和解,那是万不可能的,只能靠小辈们。
郡主有心,实在难能可贵。
凃毅很高兴,笑着冲华子俊说:“进来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也到中午了,外头热,别站着。”
华子俊纵然不高兴,可凃毅这么热情,尤其那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是让他觉得心头一暖,在他乡,在外地,在这个本该与家人们团圆的节日里,有人与你说这话,怎么能不暖?
华子俊说了一声‘中秋阖乐’,便提着裤蔽进了门,将手上买的礼物塞给了凃毅。
凃毅笑呵呵地接过来,将门关上,领华子俊进屋,然后又兴冲冲地跑去向华图和华州以及袁博溪和聂青婉说华子俊来府一事儿。
华图听说华子俊来了,甚是意外。
华州问凃毅:“他一个人来的?”
凃毅说:“是呀,说是郡主邀请来的。”
华州一听说是妹妹邀的人,便不问了,只问人在哪里,凃毅说在前厅后,华州便带着桂圆去了。
华图没去,回屋找袁博溪和聂青婉。
跟聂青婉确认了确实是她邀请的华子俊后,华图说:“父王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仅一个华子俊,还化解不了这么久的两门恩怨。”
聂青婉倒不这么觉得,她说:“事在人为。”
袁博溪坐在一边儿,听着聂青婉这话,朝她看去了一眼,女儿性子的转变,哦,也不能说是性子的转变,只是偶尔间女儿身上所表现出来的睿智和气度有些令袁博溪恍惚。
当然,身为原绥晋北国的公主,华北娇身上本来就有一股子高贵劲,那是与生俱来的皇家气度,只是那样的气度横架在她年幼的身上,似乎有些苍白,可如今,这苍白被填上了饱满的色调,变得厚重且充满了深韵。
对于女儿的改变,袁博溪自是高兴的,但同时也隐隐地有一抹不安,至于不安什么,袁博溪也不知道。
袁博溪听了聂青婉那四个字,冲华图说道:“娇娇说的对,事在人为,既然把人请了,人也来了,那便好好招呼吧,毕竟也是姓华,同出一门,今天又是月圆人圆的好日子,多一个家人,也多一些喜庆热闹,你可别板着一张脸。”
华图说:“只要华子俊不对我板着一张脸,我自也不会对他板着一张脸。”
袁博溪说:“你是长辈,要宽佑小辈。”
华图哼一声,不理她了,转身就走。
没一会儿就有家仆过来喊吃饭,袁博溪站起身,聂青婉也跟着站起身,往外走的时候袁博溪说:“你要不要去云厢院里喊皇上?”
聂青婉说:“他自己会来。”
袁博溪说:“还是去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