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皇上其实是为了护她,才要承担起一切罪孽的吧?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她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就是得到了皇上的心了吗?
呵,无知的女人才最可悲呢。
拓拔明烟在心里冷笑一声,却并不应聂青婉的任何话。
聂青婉也不在意她回不回话,最后那一句话也不是问她,就算她不知分寸地回话了,聂青婉也不会理她,一个叛主求荣的将死之人,也没什么资格说话了。
聂北听了聂青婉这话,正要回话,却被殷玄抬手给制止了,殷玄看向聂青婉,冲她说道:“你想听案情,咱们进去坐着,让聂北好好说给你听,不要站着,小心累着。”
聂青婉说:“也好。”
殷玄嗯了一声,不看任何人,只是小心地搂着她,往前走去。
众人连忙让开,拓拔明烟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她没有及时退开,挡在了殷玄和聂青婉面前。
拓拔明烟看着殷玄,他紧紧地牵着华北娇的手,另一只手还揽在她的腰上,那紧张宠护的模样一点儿都不似做假,他是有多在意华北娇,才会这般的小心翼翼。
拓拔明烟一时又看不懂殷玄了,他深爱着太后,又宁愿背负一切罪孽,甘愿赴死,现在却又对华北娇深情不二,如果他真的爱这个女人,又怎么舍得撇下她去赴死呢?
说殷玄为了她,拓拔明烟压根不信。
那又是为什么呢?
拓拔明烟疑惑不解地看着殷玄,殷玄见拓拔明烟挡在面前了,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愠怒和不耐烦,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凌厉的压迫感。
拓拔明烟心尖一颤,还没来得及说句“妾身这就告退”,就被旁边的红栾一下子拉了过去。
聂青婉朝红栾看了一眼,不得不说,拓拔明烟虽然卖主求荣了,可她挖心思弄到身边的丫环,却真的忠心耿耿的很。
就冲着这姑娘如此忠心的份儿上,她便不让她陪她娘娘殉葬了。
聂青婉收回视线,在殷玄的呵护下进了偏殿,坐在了前厅的椅子里。
殷玄当然呵护她了,早上吃完饭,他做了什么事情他自己清楚,刚刚她还说疼,让冼弼去给她看了呢,他哪里知道她站久了腿会不会疼。
扶着聂青婉坐在了椅子里后,殷玄这才提了提龙袍,挨着她坐了。
有皇上和皇后在这里坐着,旁人也不敢随便坐,跟着进来后就站在那里,按官位高低,依次排开来。
拓拔明烟也跟着进了屋,站在一边儿,红栾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扶着她。
殷玄把左手从方几上横过去,拉住聂青婉的手,玩着她的手指头,轻淡的声音道:“皇后想听案情,聂大人就详细说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