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德过来也没用,却被聂青婉留下,主持大局,又喊了聂武敬和聂竖有,还有夏谦。
当她把夏谦这个名字喊出来的时候,大臣们纷纷一怔,一时没有明白为什么要喊夏谦,太后亲自领兵去边防小镇巡视,留在宫中坐镇的必然是肱骨大臣才是,夏谦?夏谦只一个小小的六品翰林院学士给事中,何德何能呢?
确实没什么德和能,但那是在别人眼中。
在聂青婉眼中,这个人是一个安抚人的好手,往后可是有大用的,现在的聂青婉起用夏谦,并没有重用他或是栽培他的打算,她只是需要未雨绸缪先安插这样的一个人在朝堂,为以后的安抚工作做准备,上一回护送三个小国国君们的尸体回国,又安抚那些小国百姓们,夏谦的作用功不可没,之前一直没管他,是因为没到时候,现在既要用他了,聂青婉自然就把他抬升起来了。
夏谦意外被重用,简直目瞪口呆。
他一时怔然,觉得天上掉馅饼了,他有些忐忑,当然,也有些受宠若惊。
当去了金銮殿,面见了太后,听了她的一席话后,夏谦反而镇定了。
他忽然觉得他以前的不得志不是因为他无能,而是因为天命未至,天命到了,他的使命也就到了,所以他也时来运转了。
安排好宫里的一切,聂青婉当天晚上就领兵走了。
半夜悄悄的走的,除了大臣们知晓外,百姓们一律不知道。
除了殷玄是在马车里坐的外,其他五人皆骑马在外随行。
殷玄觉得这个特殊搞的他很没面子,任吉都在外面赶马车呢,他怎么能坐到马车里面,安逸享受,外头还有他的两千亲兵呢,别人家亲兵的头头都骑马在外,威风凛凛,他倒好,坐到女人堆里来了。
殷玄十分不舒坦,就对聂青婉说:“我要骑马。”
聂青婉拿了一本书甩给他:“你别想闲着,好好看书。”
殷玄烦死了,头一回出征,头一回当一个‘将领’,他当然也想‘威风凛凛’一回,这会儿在外面骑马,肯定很帅又很酷,最关键的是他在马车里看书,外人又不知道,只当他是在享清福,这让他以后如何在另外五个人的面前抬头?如何领他的兵呢?
殷玄说:“我今天骑马,明天看书,行不行?”
聂青婉说:“不行。”
第209章 委屈
殷玄一时有些气愤,闷闷地说:“他们五人都在外面骑马,就我一个人坐马车里面,你让我的兵怎么看我?”
聂青婉说:“什么怎么看你,他们骑马是因为他们不是未来太子,不是未来的帝王,他们不用争分夺秒的去学习,可你不一样。”
殷玄被她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嘴了。
他总不能说他不做太子,不做皇帝吧?
殷玄郁闷地拿起书,坐在那里看了起来,虽然真的看不下去,可还是得逼着自己。
他当然可以不做这个太子,不做这个帝王,随心所欲地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他真的随心所欲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