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棚多了一些,除了之前殷玄做给聂青婉的那个外,又多了凉亭,凉亭四周蒙着薄纱,里面设有桌椅榻,薄纱轻扬,能看到满园的花香,薄纱落下,满亭的清凉气息。
聂青婉脑袋枕在殷玄的胸口,在吃着水果,殷玄靠在软榻上,在看书,时不时的拿帕子给她擦擦嘴,随海和任吉都不在,嬷嬷们也不来打扰,亭内很安静,除了她吃东西的声音以及他翻书的声音外,就是帘外轻轻扬扬的风声,人声以及周遭的鸟声。
随海在外面通传,说陈温斩和宁思贞过来了后,聂青婉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殷玄翻书的手也一顿,他低头看了聂青婉一眼,冲凉亭外的随海说:“你先招呼他们,我跟婉婉一会儿就去。”
随海哦了一声,立马去招呼陈温斩和宁思贞了。
聂青婉将葡萄咽下,起身。
殷玄搁下书,扶住她的腰,一手牵着她的手,往凉亭外去了。
走出凉亭,殷玄就拿了旁边的一把遮阳伞,给她撑上。
两人去到前院,陈温斩和宁思贞已经坐着了,二人在喝果茶,这果茶是苏家的嬷嬷的制的,很好喝,夏日解渴又解暑,看到殷玄和聂青婉来了,二人同时起身,如今他二人不在是皇上和皇后,成了太上皇和太后,但住在这个小院里,他们就是普通平凡的人,也不需要见礼。
陈温斩和宁思贞也没见礼,就笑着朝他们打了一声招呼,聂青婉和殷玄都应了,然后很熟稔地让他们又坐。
殷玄扶着聂青婉,把她扶坐在椅子里,等她坐稳,他这才在她旁边落座,然后看向陈温斩和宁思贞,问道:“听说你们成亲了?”
陈温斩淡淡地说:“嗯。”
说完,目光看向聂青婉。
聂青婉笑说:“我们也没去,这礼钱还没给,一会儿你们带壶果茶回去,算是贺礼了。”
殷玄莞尔。
宁思贞打趣:“你也太小气了吧?成亲这么大的事情,就给一壶果茶?”
陈温斩心想,媳妇完全说出了我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