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彤对华妈妈打了个手势,悄声道:“我就先回去了,您过来吧。”
看到玉彤走了,华妈妈正欲离开,却见信郡王妃坐起来,她又连忙过去候着。
“我就喝口茶,那丫头走了吧?”
已经从世子妃开始改成丫头了,华妈妈暗自称奇。
“是,方才走的。”
唯有贴身丫头她才能说说知心话,“且不论她人如何,只看她这样的做派我也能放心把王府交给她来打理。”
“您还年轻怎么说这样的话……”华妈妈大惊。
信郡王妃道:“罢,罢,我也只是说说罢了。她人如何我现在还不知道,更何况她才刚来,一切正是合群儿心情,我也不好触这个眉头,日后过了这蜜里调油的时候,我且看看她又是如何?”
她是从继室一步步走过来的,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慢慢站稳脚跟,她手中的权利早就已经根深蒂固,怎可能会放权给儿媳妇。再者赵凌也还未嫁,即便赵凌嫁了,府中的事情冒然交给外人她是极不放心的。
年纪大的人总是见不得有人太过活泛,总要人都活在框框里才好,华妈妈也是这样的想法,只是她是个下人,不便多说什么。
“奴婢听芙蓉跟芙蕖俩个丫头说世子跟世子妃在庄子上总在一处,断断不让下人进去伺候。奴婢私心想着王妃以后抱孙子怕是指日可待了。”
她这话说的极有水平,信郡王妃听了出来,略微有些皱眉:“群儿年轻,虽说子嗣要紧,也不能胡来。她本来人长的就那样,你也知道,既会说话,又小意,还出口成章,有几个男人能不被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