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指身下的床。
田非妙气的又想冲上去扇他,不,是揍他,她道:“你这不是求婚,你这是逼婚。”
景龙问:“那你想我怎么求婚?”
田非妙故意为难他:“要九万九千九百朵花,每一朵花品种不一样,颜色不一样,还得有音乐,有钻戒,你得跪着求我。”
果然,景龙一听,脸就黑了,他冷哼:“你真是脸大,苏舒在夜莫擎那里都没这待遇。”
田非妙道:“可夜莫擎给苏舒的宠爱,是你一半都比不了的。”
景龙不服气了,坐直身子,危险地问她:“我不够宠你?”
田非妙不愿意再跟他瞎掰,直接道:“反正我的条件就那些,你满意不了就放了我,别耽误我找个可靠的老公。”
景龙磨牙,冷冷地盯了她很大一会儿,这才翻身下床,拿着手机,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田非妙等了一会儿,不见景龙进来,她就推开门,左右望望,然后下楼,楼下的佣人都在静悄悄地做事,见到她下来了,越发的拘谨忐忑,她走到哪里,她们的眼睛就会跟到哪里,等到她转身过来了,她们又赶紧慌里慌张地收回视线,继续静悄悄地工作。
景府太大了,田非妙不愿意自己受苦,去找出口的门,她喊了一个佣人过来,让她带她出门,佣人摇头,非常惶恐地摇头,然后一股烟地跑了。
田非妙再去找别的佣人,别的佣人俱是跑的没影没踪。
田非妙气死了,没人带,她自己去。
好不容易摸索着找到她前日来的时候的那个红钟楼,进了钟楼里面,想要冲出去,却被守在那里的好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平头男人给拦住了。
不是那天挡她的那个人,却是另一个人,看着她,说道:“田小姐,没有少爷的吩咐,你不能出去。”
田非妙气道:“你们这是犯法的!”
那人眉头动都没动一下,只声音平平地道:“田小姐请回吧。”
田非妙要硬闯,可那几个男人压根不给她面子,亦不看她是女生的份上给手下留情,直接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架了出去,然后锁上了钟楼的门。
田非妙气的跺脚。
景龙不知道从哪里穿出来,正倚靠在钟楼门外的一株巨形高大的银杉树上,呷着烟,半是玩味半是哂然地笑道:“想要他们听你的,你得有景太太这个身份。”
他站直身子,走过来,要拉田非妙。
田非妙闪开,不让他碰,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给苏舒。
景龙长胳膊一伸,夺了她的手机,关机,取出里面的电话卡,然后把空手机还给她,他拿着电话卡,扬了扬:“在你不点头嫁我之前,这张卡,我保管。”
田非妙上前就要抢夺,却被景龙搂住了腰,压在后面的墙壁上吻了起来。
田非妙气的哭了。
景龙叹气,用手擦着她的眼泪,蹙眉道:“哭什么?”
田非妙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控诉地说:“你就只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