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龙也气,心想,这是唠什子男女朋友。
一气之下去喝酒,直到美女坐在了腿上他才倏然一惊。
田非妙不见他,莫不是就是考验他?
景龙粗鲁地将美女推开,一脸寒气地出了风花雪月之地,回了家。
之后就安安分分地呆在降龙会,做事,再也不去喝酒,晚上不管谁喊,也坚决不出去,到点儿下班,回家吃饭,然后给田非妙发信息,或是打电话,问她这一天都在干嘛,有没有想他之类的,能缠她多些话的时候,他就绝不让她挂机。
不能缠住的时候,他就丢开手机,洗澡睡觉。
如此清心寡欲地过了三个月,迎来新一年的开春好天气,景龙觉得时间不能就这么浪费掉了,一年的时间,听上去听长,实则几个月一消耗,立马就没了。
他瞅着三月开春天气好,想喊田非妙出来踏踏青,吃吃烧烤,就摸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还没拨出去,她倒是打了过来。
景龙笑着接听,一接通先喊一声‘妙妙’,然后就问:“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
田非妙此刻正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里,手中捏着那张B超单子,千言万语,满腹的怒骂想要倾倒给他,但最终她没有骂他,只冷静地说:“我怀孕了。”
四个字,在景龙的脑海里消化,然后他的笑慢慢地收了,接踵而来的是莫大的狂喜,他当然知道她怀的是谁的孩子,是他的!
景龙拼命按住胸口,他真怕他的心脏会跳出来,缓和了好久,他的情绪才平静,用着最为低沉的声音问:“你在哪儿?”
田非妙道:“医院。”
景龙立马拿了外套,拎起车钥匙,往外走,边问:“哪家医院?”
田非妙报了医院名字,景龙说:“呆那里别动,等我过来,这一回你听话,别动,一定得等我过来,知道吗?”
田非妙没说话,直接挂了。
景龙急死了,她挂什么电话,可这个时候他又没功夫再打,只想快点开车赶到她身边去。
一路超速赶到医院,还好田非妙没走。
景龙医院的休息椅上看到了田非妙,她穿着浅黄色的薄大衣,黑色立领毛衣,黑色皮裤,下面穿着高跟鞋,时尚又好看,可是,怎么能穿高跟鞋呢?
景龙走上去,往她身边一坐,伸手就搂住她。
田非妙瞪着他,眼睛都红了。
景龙俯下去亲,田非妙别开脸不让他亲。
景龙看到了她手上的纸,拿过来仔细读完,然后道:“已经两个多月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检查?”
语气里似乎还有责备。
田非妙怒呵:“你干的好事儿!”
景龙心想,当然是我干的好事,若不是我干的,你能安然无恙坐在这里?他见田非妙生气了,连忙将B超单子一折塞进裤兜里,轻声哄着她。
田非妙气道:“你那里给我吃的药压根不是避孕药。”
景龙道:“当然是避孕药,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只不过,再安全的措施,也有个万一啊,那天你吃的晚,可能药没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