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的时候,她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倒在沙发一角打瞌睡。
权贵坐在沙发中间,一边抽烟,一边欣赏年轻女孩们娇嫩的嗓音,余光一扫,看到温思蜷在那里睡了起来,他眼一眯,下一秒就将手上的烟头甩向了她。
烟打在胳膊上,一下子就将温思烫醒了,她轻呼一声,刚睁眼,权贵的声音就从侧旁边传了过来:“把烟给我捡过来。”
温思垂头,看到掉在地上的烟,已经灭了。
温思弯腰,将烟捡起来,递给他。
权贵没接。
温思道:“你的烟。”
权贵道:“掉在地上还能吸吗?”
温思道:“是你让捡的。”
权贵故意没事找事,冷着脸说:“我让你捡,可我没说我还要吸。”
温思于是要把烟扔到垃圾桶里去,可谁知,权贵冷冷地来一句:“我让你扔了吗?”
温思怒,转头愤怒地瞪着他。
权贵冷笑:“看什么看,再给我点一根。”
温思咬牙说道:“我不是伺候你的。”
权贵老神在在:“行呀,不点也行,从这个时刻开始,我撤资,不赞助了,你们找别人吧。”
他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撤资二字被权贵说的很重,正在唱歌的,玩闹的,包括张进刚,都听见了。
见权贵要走,张进刚立马堵上来,一脸讨好地道:“权先生,怎么了?温思又惹你了?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撤资的事情,还请你再想想。”
说着,朝温思使眼色。
温思现在终于明白权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他就是来给她难堪,报复她的。
温思当然不能让权贵撤资,不说她们这样的队伍能不能找到赞助商了,就是能找到,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很可能会耽误下一个月的比赛。
这个队伍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任性妄为。
温思深吸一口气,走到权贵面前,低低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反正说就对了。
权贵看她一眼,重新坐回去。
温思去拿烟,权贵指了指自己的大衣,温思就去拿他的大衣,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烟盒,拿了一根,权贵又指指自己的裤子口袋,温思怔了半晌,还是上前,去从他裤子口袋里摸打火机。
手伸进裤子口袋里的那一刻,权贵冲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散了之后去洗手间,到了洗手间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没变。”
温思猝然惊目抬眼,一下子看到男人漆黑瞳仁里的暗潮汹涌,她吓的抽手就要退,却被男人按住手,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口袋里,他一字一句,危险而低沉:“你胆敢再跑一次试试。”
繁华锦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