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往的,两人又达成了长久合作的约定。
过了几日,赵瑾玉就上门了。
张大海捏着三万两千三百五十两黄金回,心口又烫又冷,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过如今懊悔也无用了,白纸黑字,签字,画押,还按了手印。该分给赵家那小崽子的,他赖不掉。
“老爷,赵家姑……小公子,正在花厅等着。”张家的官家见自家老爷脸色不好看,小心翼翼地试探问,“见还是不见?”
张大海躁动地在屋里转悠了三四圈,才将胸口的憋闷压下去。
去了也没给好脸,但赵瑾玉并不在意。
结果早已料定,只需拿到分成便可。好在张大海是个道义人,心中不忿是一回事,却没有要昧下赵瑾玉银两的打算。一万两千九百四十两黄金,折成银票,一分不少地给了赵瑾玉。
赵瑾玉接过来,赞了一句:“张叔为人厚道。”
“哼!”厚道?一万三千两黄金呢,他宁愿自己不是个厚道的!
两人不是一路人,这一来一往的银钱交代清楚,便没什么知心话好说。赵瑾玉也不多坐,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他没头没尾地丢下一句:“若是张叔信得过侄儿,有空便去多收些粮食回来吧。”的话。也不管张大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施施然上了马车,悠悠驾着马车离了张家。
张大海觉得这小子古里古怪的,转头就将这话抛去脑后。
五月中旬之后,天儿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