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安慰,关府所有人喜极而泣!
“好好养啊,”雁南飞一边洗手一边嘱咐小苍,“这孩子早产,体质有些弱。一会儿给你们开个药方子,以后照着抓点药,给这孩子泡药浴吧。”
小苍整个心神都被小东西吸走了,眼泪挂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嗯!多谢雁神医!”
奶娘年纪大了,被这几下刺激得眼冒金星。头昏脑涨的,还不忘攥着雁南飞不放,嘀絮絮叨叨地问:“不知这药浴要泡多久?一年?两年?老婆子瞧孩子连嘬嘴的力气都没有,大夫请你一定要费费心……”
雁南飞有点不耐烦,扯过自己的袖子,就想把人赶出去。
“大夫啊,大夫你切记要仔细,”老奶娘忍不住又要哭,“关家就剩这一个独苗苗,请你一定费心。”
徐皎然一直等在外面,等到好结果才松下了一口气。
这件事就算宋玠不怪她,也是她的错。徐皎然远远地看了眼那红彤彤的小猴子,心里暗道,这份情她是欠下了。
宋玠这边完了,徐皎然回了西园。
满地的血迹被清理干净,血腥气却萦绕不去。徐皎然踏入院中,总要凑上来叽叽喳喳的元玉死了,为了拦住追她的暗卫,从上去抱人腿,被削掉了脑袋。身边的伺候的,如今只剩一个远兰。
徐皎然低头看着廊下的丫鬟,心头坠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阿尔列也受伤了,当时在屋里为了挡住门,头剧烈地撞到了墙上。那些人顾及着阿尔列的身份,没敢对他下杀手。
伤了脑袋,从昨夜起,一直昏迷不醒。
徐皎然静静地凝视床上的少年一会儿,转身离去。她孤身一人在廊下漫无目的地乱走,不知走了多久,又绕回了房间附近。眼睁睁地看着不知从哪儿过来的赵瑾玉正立在窗边,捡了块石头,砸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