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配看他,所以你们不需要自己的眼睛。”

他话音落下,几个男人眼前一黑,眼珠被完整地剜了出来,随意地丢进旁边堆积的粪肥里。

可他们感觉不到疼了,甚至听不到自己的惨叫声,只会像最下贱的牲畜,在地上打滚和爬行。

“从你们的脏嘴里,也不配提到他一个字。”

他们的嘴唇和舌头被利落地割下,然后是他们的手、他们的脚。

一片又一片,他们全身的血肉全都被剜了下来,成了雪白的骷髅架子,只有肋骨间的心脏还在跳动。

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们竟然还没有死,是活生生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顾雪庭凌迟的。

顾雪庭的一身白衣已经变成了血衣,但他的双手还是干干净净的,因为他还要留着这双手触碰他的卿卿。

他说:“当然,你们最不配的还是活在卿卿身边,让他看到你们。”

骷髅架子中的心脏「嘭」地炸裂,恶心的肉沫溅了满地,顾雪庭跨过这几具骷髅,带着满身的血腥气轻轻推门而入,走进了中屋。

“嘀嗒。”

“嘀嗒。”

血衣的下摆滴落着血珠,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冰冷而妖异。

顾雪庭的步履缓慢而优雅,随手脱下血衣,走进桃卿的卧房,来到他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