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怎么这么色呢你!我是那么肤浅的人么。”
“是。”
“你!”茉莉扬手要打。
榴榴躲,笑呵呵地,“还跟劲草闹吗。”
“闹什么呀。”
“那事儿。”
“没。”茉莉说。
“消停了?”
“消是消停,就是没找到真凶。”
“估计就是个意外。”
“再意外,也得是人看到,人汇报。”
“八成熟人。”
“上海那么大,真他妈巧。”
“会不会是海涛?”榴榴做冥思苦想状。
“什么意思。”
“海涛把见你的消息,传给了劲草。”
“那不有病么。”
榴榴忽然偷偷摸摸地,“我跟你说我就有个直觉,海涛对你,绝对不是一般的意思。”
“疯了,人有老婆孩子。”
“照你这么说,世上都没婚外恋了。”
“根本没可能性!”茉莉嘴上说,心里也琢磨。呵呵,应该不会。海涛为什么要找她呢。她已然人老珠黄,腰粗得跟桶似的。而且,一个巴掌拍不响,海涛如果对她有意思,她的“雷达”不可能接收不到。那种感觉,那种气息,那种频率,一定有的。
榴榴又说:“反正,瞧着吧,如果只是偶然,那就不会有第二次,但如果是有人存心,肯定还会再出手,你还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