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女儿看书呢。”
茉莉鞋都忘了脱,直接冲进来,“你有毛病是不是。”
劲草放下脚,开始磨手指甲,“是有毛病,头上一不小心多了个东西。”
“有事说事,清爽点。”
劲草屁股挪了一下,“你那姘头自由了晓得不。”
“什么姘头。”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什么海涛。”
“都说了一千遍一万遍,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实说,茉莉也有点惊讶。海涛离婚了?消息哪来的?她都还不知道,怎么劲草就知道了。
“他就是因为你离的。”
“污蔑!”
朱劲草继续低头磨指甲。茉莉扯着他二头肌那块的衣服,提溜老高,“你消息哪来的?谁告诉你的?这是重点,不是第一次了,跟上次打小报告的是不是一个人?”
劲草站起来,“不管是谁,我首先关心的,是不是事实。”顾茉莉鼻孔快冒烟了。她清清白白一个人,差点没当贞洁烈妇,怎么突然被构陷成这样。她当即拿出手机,拨海涛电话。通了。茉莉顾不了那么多,开免提,直接问:“喂,海涛,我是茉莉。”对方说你好。朱劲草猫在旁边,侧耳倾听。
“海涛你离婚了是不是?”说完,茉莉看劲草,劲草看茉莉,等下文。对方迟疑了一下,回答说是。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茉莉急促地,“海涛,我下面跟你说的话非常重要,你必须说实话,百分之百,好不好。”陈海涛说当然实话,我们之间没有假话。
茉莉道:“海涛,你离婚跟我没关系吧。”
滑天下之大稽。她顾茉莉居然问出这种话。但时事而逼,没办法,拼了。
“不是你的原因。”海涛答得很果断。
“那就好,海涛,离婚了自己也要好好过,太晚了不打扰你了。”说罢,茉莉根本不给海涛回复的机会,啪嗒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