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万两。”
贺长恭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万两?就一文钱都没回来?”
“没有,是骗子。后来我娘不服气,为了找骗子,又搭了几千两。”
贺长恭:“……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年吧。”
等众人又兴致勃勃聊起从江南贩丝绸布匹的事情时,安哥儿又道:“贺大人别掺合。”
贺长恭:“这生意怎么了?”
“我娘和人合伙,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亏了。”
“这次亏了多少?”
“也是两万多两银子。”这次不用他问安哥儿就自己说了,“这是今年的事情,我娘离开之后我听管家找我二叔报账。”
贺长恭:“……你家还有钱吗?”
这多少家底,也经不起这么败家啊!
“应该还有,反正吃得起饭。”安哥儿道。
“你说说,你娘做什么生意赚过钱?”
“开饭馆。”安哥儿道,“后来就没赚钱了。”